小时后敞开大门。男人快速撇了祝明殊冻得苍白如纸的面颊，不动声地叹了气，有些于心不忍似的移开了视线。

“祝先生，请您先去沐浴，换这衣服。这是少爷的吩咐。”家毕恭毕敬地欠了欠，将祝明殊引到浴室后，就也不回地离开了。

祝明殊很快就明白了赵京酌的用意。

他拿起男人为他准备的衣，咬着隐忍到尾泛红。

半小时后，祝明殊侧着站在落地镜前，将过的假发拨到一侧肩，指尖捻起垂落的绸缎带，反手熟稔地在后颈上打了个蝴蝶结。

整裙全靠这条绸带才不至于落走光。

后背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外，一条指宽的纱锻上错落着玫瑰与蝴蝶，顺着左侧幽的腰窝倾斜着蜿蜒其上，如同毒蛇攀缠留的痕。

祝明殊一气，轻车熟路地走客厅。

赵京酌修的双随意叠，正倚在沙发里意兴阑珊地晃动脚杯。闻声，赵京酌掀开，视线锋利如刀尖般掠过祝明殊咽。

男人不动声地眯起。

这条裙果然比想象中更适合穿在他上。

“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赵京酌轻嗤，用冷声剪开沉默。

“怎么？这么地送上门是想故技重施？可你凭什么认为我赵京酌会要一个早已被玩烂了的表？

这样的招数，已经令我反胃至极，至于你，我也没有一丝想要调教的兴趣了。”

祝明殊温顺地垂着眸，没有理会男人的冷嘲讽。

他听见自己僵的声音在挑的大厅里回响。

“赵先生。

这次来，是想请您一次结清这些年的费用……”

空气倏然凝滞了几秒钟，直到脚杯碎裂的脆响划破寂静。

赵京酌间溢淬冰的低笑，大步上前用力扣住祝明殊的颌，咬着牙：“十年了，祝明殊。”

男人慢条斯理地着祝明殊的，如同开一朵苞的，他冷笑着讥讽：“你还真是一也没变，依旧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婊/。”

祝明殊呼一滞，被刺痛般脸惨白，瞳孔微微收缩，琉璃珠似的眸中溢痛苦的神。

赵京酌反手狠狠将祝明殊推开。

旋即，他找来一条净的帕，慢条斯理地从指拭到指尖，仿佛祝明殊是什么极为肮脏的秽，连短暂的碰都令赵京酌无法忍受。

赵京酌将使用过的手帕毫不犹豫地丢掷垃圾桶，转时，看向祝明殊的神中充满淬了毒的恨意。

祝明殊被推了个趔趄，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倒在了一片脚杯的残骸里。

玻璃碎片地扎祝明殊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大理石地砖，祝明殊却像受不到痛似的，麻木地低顺着眉，面无表的脸上过一行生理清泪，又被他毫不在意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