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祝明殊才明白摧心折肝的滋味。要他舍弃赵京酌，就好比一寸寸剜去他的，剔除他的骨，将他整个人掏空成一行尸走。

“小殊？小殊？你在听吗？”

他开始近乎苛刻地把自己当作一件品，有意训练变得更加耐痛，将男人给予的那些痛苦当作恩赐，只为了不被赵京酌丢掉。

“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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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祝明殊后颈，然后顺着嶙峋的蝴蝶骨移，停在祝明殊柔韧的腰肢上。

赵京酌单手把祝明殊抱起来，掂了掂重量，煞有其事地得结论。

祝明殊曾经与自己过约定，当这一天到来时，他一定要手起刀落，亲手斩断他对赵京酌的所有。

祝明殊的嘴微微颤抖，他想反驳，想说“他没有骗我，是我心甘愿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苦笑。

死亡的恐惧战胜一切，他啜泣着向赵京酌喊安全词叫停，的余韵令他神志不清地喃喃：“我快死了，唔……赵京酌，我真的要坏掉了……”

“瘦了。”

男人把祝明殊抱在上，撩开那截衬衫衣摆，的大手去

“小殊，我知你他了很多年，也得很苦，这么多年我都看在里。可这个男人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为他付！赵京酌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

纪连枝义愤填膺地控诉着赵京酌的薄狠戾与玩世不恭，随即，又叹了气，语气里带着的心疼和无奈，温声劝：“总之，你别再跟赵京酌纠缠去了，难被骗骗心骗骗了这么多年还没够吗？”

“怎么坐在地上？”

男人有些小众的癖好，某一次过了火，祝明殊在赵京酌掌控产生或许真的会被玩死的念。

是他甘之如饴，是他自甘贱，免费倒贴送上门，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事后，祝明殊把男人的话牢牢在心底，他在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那张苍白的脸，平凡又带着病气，实在不觉得哪里好看，除了听话以外似乎没有任何优势。

思绪回笼，祝明殊扭过，盯着落地窗前那对黑的眸淡淡评价。

男人从浴室中走，仅在腰间松垮系着条浴巾，珠顺着结实的肌□□壑落，肤在黄灯折光泽。

那时的赵京酌只是轻笑着拍了拍祝明殊的脸，用评价一件品的语气云淡风轻地说：“坏掉了”，他像一个顽劣孩童面对心仪的玩无可奈何般，遗憾地补充：“看来我只能把你丢掉了。”

赵京酌把他当狗，他就轻贱地递上项圈的铁链，纵容男人予取予求。

赵京酌则掐着祝明殊的腰，很愉悦地眯起了。

不过是床笫间的戏语，却令祝明殊彻底慌了神。他慌不择路地握住赵京酌的手游弋在自己的上，力行地向男人证明自己还有使用价值，并没有被彻底玩烂掉。

他要怎么将那些话说？

赵京酌把他当最廉价低/贱的玩，一向不怎么在意祝明殊的受，自己怎么开心怎么使用。

祝明殊缓缓跌坐在地，捂住大大气，心脏疼的几乎要停止动。

然后也不回地转离开，为自己保留一丝最后的面，与最后的那尊严。

将那些痛苦的、疯狂的、酸涩的、不甘的、甜的瞬间一把火烧个净净。

汽，哪怕彻底蒸发，缥缈无踪迹，也不会有人察觉，也不会有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