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缠, 絮絮小小，但难以彻底避开。

晦暗的天空，雪, 伪装了面貌的丛怒森负责靠近、红韬, 假意经过, 去旁边的店铺买东西。

不过，五官相似温和的红韬先一步开了。

“我可以帮忙, ”红韬远离仓库看守人员几步，假装偶遇了认识的人, 低语, “你我双方换人，你懂我意思。”

丛怒森莫名其妙地扫他一, 发现他神很确定。

再递一莫名其妙, 红韬态度依旧定, 丛怒森有意用自己形挡了挡红韬视线，确保红韬暂时看不清街对面的荆笑路他们了，后者相对更易脱或行动。

只是红韬的态度微妙大于攻击，像是想先谈谈判。

“两仓库的人数。”红韬笑了笑，“一个人你们不换？”

丛怒森一沉, 且半真半假淡淡说：“你不必装作不知，那一个人有别的价值。我们也想使用他那一面价值。”

红韬便说：“那你们更不如跟我合作, 他一个人, 速度比不上我们一支队伍。”

丛怒森指：“可你已经跟别人合作了吧？”

红韬说：“我还不至于真心诚意找人渣合作, 看来老师对我残留的印象很糟糕。”

丛怒森微怔, 于某锐利的场直觉, 觉红韬尽有所掩饰，难掩饰尽失落。丛怒森顺纠正：“他没评价你。”

“自然, 谁都不适合评价谁。”红韬一句带过，“客观解决问题就是了。”

丛怒森轻声说：“既然你自认是个有德有自尊心的人，仓库里这批人与你过去没有恩怨，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涉——这么说很理想主义，不符合现实，可我想搞清楚，可能你也需要搞清楚，你有没有你说的那么讲自尊心。”

这不是激将法。单是句聊胜于无没有咽撤的随意质疑。

红韬并未正面回答，仍笑，仍说：“不把冷雾天给我，你带不走你这些朋友。”

丛怒森怀疑：“我不认为你已经告诉了那一边守仓库的人，否则你没必要压低声音。也不认为你已经告诉了孤傲理者，不认为他足够信任你。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异能在连接，像传递监控画面一样，你也说服了他不当真你刚刚的‘人渣’……也许吧。”

红韬顿时一叹气，眉意舒缓，又显得充满风度了。

他退一步说：“我一听说这里有俘虏，就提防你们‘弱势群’接、合作的可能了。既然都看了你，我当然知他就在那边了。”

丛怒森从容不迫：“那你想怎么样？我会听听。”

红韬却不说话了，面存沉思，以此代替面无表。他却不是真的正在沉思什么，许多事，他早已想完一遍了。

·

“好像不妙。”红韬一主动接近丛怒森时，隔着大街，冷雾天就放开攥好的雪团说。

“对，”荆笑路眉浅皱，抱起双臂说，“丛怒森在遮挡这边，我们暴了。”

冷雾天刚要表态，荆笑路抢先继续说：“但是况还缓和，能回旋，教授你先不用着急，我也是会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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