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又是项目又是机密的，到最后绕了一大圈只是想让林牵个，而且矛居然直指汤黎生的老师？

“啊？”林一没忍住，赶忙找补，“不我的意思是你人？”

“让你见笑了。”王思柔低看了肚，声音也低了些，“我的人去年查遗传视神经病变，国能看的专家都看过了，给的方案都不太理想，多方打听后了解到汤先生的老师是这方面的权威，但那位教授已经退休养老了，通过常规渠本联系不上。”

林沉默了片刻，大脑快速运转。

假设王思柔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可以算得上是一桩无本万利的易，说实话她要的那些投资资金本算不上什么，其实真正需要的只是自己动动嘴麻烦一江明，就能换取到所谓能让他伤动骨的机密，怎么看怎么划算。

“王总，这事儿我没法立刻替我人答应你。”林斟酌片刻，并未把话说死，“他和他前任早就没有联系了，中间隔了一层关系，再去麻烦那位老师，确实不太合适。”

“我知这很唐突。”王思柔说，“所以我愿意拿这份文件作为换，小林总，你先看看这份东西，再决定要不要拒绝我。”

她把那份一直摁着的文件推到林面前，这次没有阻拦。

林犹豫了一，还是拿起了文件翻开，他只看了第一页，脸刷一就变了。

第一页是立金近半年的权变更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让他眉越皱越。

他看得很快，但每一页都翻得格外用力，纸页在指间发细微的声响。

“林睿通过三家离岸公司，暗中分四次收购了立金百分之七的通。”王思柔的声音不疾不徐，“于南那边更狠，他手里本来就握着秦北转让的百分之五，加上老秦总给他代持的百分之八——别问我为什么老秦总要把份给他，这里面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她顿了顿，竖起两手指：“现在，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手里握着立金百分之二十的权。”

林合上文件，闭了闭。

“秦北手里多少？”

“秦北个人持百分之十五，加上他父亲那边的代持百分之十，拢共百分之二十五。”王思柔说，“表面上看，秦北还是第一大东。但你要知，立金不是秦北一个人的立金，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最会审时度势，一旦他们觉得风向不对——”

“墙草，风两边倒。”林接过话，声音有些发，“林睿那百分之七，加上于南的百分之十三，如果再拉拢两三个中小东——”

“秦北的控制权就岌岌可危了。”王思柔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睿图什么？”林喃喃，“立金和他八竿打不着，他掺和来什么？”

王思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屉里拿另一份文件，再次推过来，灼灼目光盯林：

“小林总，接来这一份文件，我需要您给我一个准话。”

林双手放在膝盖上叉握，半晌他突然站起，说：“王总，稍等一，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给你答复。”

“请便。”

林大步走办公室，依旧是姿，待到他步卫生间，反手锁上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垮了来。

他不顾形象地坐在桶盖上，着一烟，手机在手里亮了又灭。

最后像是定了决心般，给方才才通过电话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江明接电话接的很快，像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手机：“喂，哥，忙完了？”

“没。”林一声就觉不对劲——烟太快，嗓都有哑了，他轻咳了一声，继续说，“我可能得有个事儿要麻烦你。”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江明轻笑，“说呗。”

“我可能需要你帮我联系一汤黎生。”

——

十分钟后，林从卫生间来。

当林提需要江明联系一汤黎生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来，反而让林到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了，再对比刚才办公室那一通尔虞我诈，林鼻尖一酸，好险在电话里丢了人。

他火速调整了绪，把况大致和江明说了一遍，隐去了文件的事儿，只说帮人一个忙，江明也没多问，只让他放心，汤黎生那边他去沟通。

等到回了办公室，王思柔坐在原，抱着一个保温杯安安静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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