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繁琐，需要时间。”

“我知，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放心，我犯不着对他落井石。等他来以后，我要光明正大地跟他斗。”

陈昭被逗笑，“那可真说不准谁会赢。”

“你太会夸人了。”笑过之后，江婕认真地说，“现在制事，不论什么层级，都算得上小心谨慎，照程走。”

“我明白，这需要耐心等待。”

“我会一直跟的，有消息就跟你讲。”

陈昭看着她，忽然开，“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你要如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他在里面，还好吗？”

她的目光聚集在自己上，江婕毫不犹豫地了，“好的。”

“好，谢谢你。”

天气是骤然转凉的，早上起来已冷得要披外，甚至觉得穿件要带绒的衣服才好，但陈昭没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从家走到车里，一小段路而已，冻不着。

可她接连打了几个嚏，再被妈妈骂，还跟小时候一样呢，我不提醒，你就不知多穿衣服，她才意识到，秋天彻底到了。

秋天早就到了，可初秋的闷意让人混淆，总以为于漫的夏日里。

陈昭拖到周末，才整理换季衣。夏装收起，秋冬装一并拿，分门别类地放置着。

今年夏天，她没买一件衣服。看着多到要收拾大半天的冬装，她觉得可以继续保持勤俭持家的好习惯了。

在收拾时，她才发现，他秋冬的衣，并未带走。

比起自己买衣服、什么价位的都有，他不买衣服。所以他的衣服大多是贵货，是她陪着他去专柜买的。

秋冬，是柔的羊绒，笔的大衣，有型的冲锋衣，和难看的羽绒服。

他穿上这些贵货，总是极为面的。

而他现在，失去了所有面。也不知天气转冷，他会不会添衣。他跟自己一样笨，不提醒都不知要多加衣。

如果没有羊绒，他会不会嫌弃不舒服。

她忽然就掉了泪，一个人躲在了衣帽间里哭。

陈昭知自己很不好，早些天，还和妈妈吵了一架。就因为妈妈说了一句，如果不离婚，你现在都会被牵连去。既然你现在没事，你就应该好好地生活。

她发完一通脾气后，妈妈只是看着她，冷静地说，你是我女儿，我只关心你。

看着妈妈定的神，她意识到是自己绪失控了，但她没有歉，就匆匆别离开。那天晚上，妈妈说要搬来与她一起住一段时间。

可她没有答应，不想让妈妈太过奔波，但妈妈退而求其次，说每个周末都会来陪她。

现在是午饭，妈妈正在外饭。她得赶哭完，不能让妈妈发现。

邓启政不喜冬天，本城冬天太冷。他在陵买了房，但一年里只有过年那段时间才能过去住几天。

今天是本周最冷的一天，但无疑是个好日。

他亲自开车去接江恒回家，但他劝阻了龚亦姗一同前往，怕她绪波动太大，让她在家里等着。

他有打电话问过陈昭，问她要不要一同前往。她委婉拒绝了，还说了句，以后他的事，不用再跟她讲了。

邓启政站在寒风中等待着，看着江恒走来时，风又急又冷，得他泪都掉了来。他走上前，想让这小赶上车，可忍不住一把抱住了这个臭小。

“穿得这么少，不怕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