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官署各使用，木盆用来洗手，草筐用来装文书笔墨，雕件就摆设，连那些菜、蕈菇也都了膳，午间聚在一用了。

幽州的盐也不往别卖，都往并州去，就算是涨了价，也比司隶州来的盐便宜，即便这会儿燕垂已明白过来之前是被李令妤算计了，赔了金又赔了李垚的藏书，加上之前换藏书的常山郡，里外里赔大了，真是越想越堵心，却也不到气地说不买幽州的盐。

燕行是谁，一看李令妤的样就知了，“阿不许我短斤少两，自己却想蒙混，是想我往李公那里告状么？”他往自己脸上打了一，“瞧我怎这般不会，如今却是要称岳父了。”

许方等还不能信，可之前从未听说幽州石碳，且听燕行的意思，等开了幽州还有铁石产。

等李令妤闲来无事，画起开要用的舆图，燕行跟着磨墨之余，问了渔和辽东两郡都有铁石矿，往后军械都可自产后，燕行就憋了坏心。

项容也是生猛，半个月后，就又往幽州送了五百北阙兵过来，当然也不是白送的，他提这五百人挖的石碳要往雁门郡送一半。

燕行却不并州那边如何不痛快，只关心自己何时能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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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他又往李令妤脸上指了，“阿怎不羞脸红？我瞧他们两对儿但是见面，就是一个在这边瞄着，一个在那边低脸红，看得我累得很。”

李令妤就，“冬日都舍不得柴煮盐，这会儿往外贩盐也是好时候。”

云娘从蜀地贩来的苦茶正要往乌鞑各售卖，也随着这些车队往北去，也省了不少人力。

还有燕行奔袭幽州走的路径，据说是无人知晓的一条路。

这日用过膳，他等苏叶去了，站在那里不着痕迹地左侧一，又侧一地往李令妤瞄着。

于是，大冬日的开始召集起民夫车，幽州各的路上都是来往的车人力，不到封路的大雪，就不见停。

再一个，燕行可不是大方的，聘礼之说离了并州就可不数的，他却仍由李令妤了幽州牧。

桩桩件件逐一分析来，都指向李令妤这里，由不得人不信，李令妤所知所见皆人一筹，再回想李令妤经晋城时半藏半，竟是那会儿就被她算计到家了。

所以，想要同床共枕，他还得好生学起来。

杜涣到底见识不凡，将前前后后的事再思量一番后，往燕垂面前赔罪，“是我误了使君，那李令妤有大能，若我能早些看清，使李令妤为使君所用，想来二公也不会脱去……”

李令妤到底没让他往榻上一起睡，而是使人在寝间北墙盘了土榻，之后都是他睡南墙的木榻，李令妤睡北墙的土榻。

李令妤才想骂他笨，忽然想到自己当初和燕璟才好时，燕璟好似就是这样总瞄她，而她好像为了显得矜持些，确实也故作羞地低了几日。

既然运盐的车走得，运石碳的车当然要顺便一起，如此，并州这些看着不过两月，幽州又是往外卖盐，又是往雁门郡送石碳，哪还是往日猫冬时如一片死地的样，都是止不住的。

田勖和汤望一合计，若是征集民夫往雁门郡送石碳，于生计艰难的人家也是一份收益，只要平得上账就可行。

可是等来等去，燕行也没等来郑菖和瞿让给他打什么能学的样来。

项容那边收到消息，知一千北阙人在这边挖石碳，给幽州添了不少收益，就同燕行请战，他不想被动地等北阙人南来，想先一步往北打劫，即便抢不来什么，能多虏些北阙人过来挖石碳也是赚了。

就差明着告诉燕垂，父是绝对没得了，若是只当寻常亲戚走动，两家还有得谈。

燕行想着冬日也不能停练兵，就准了项容所请。

李令妤烦不胜烦，问他，“你了么？”

他使人随了运盐的车队往并州带话，他是看在两家是远亲的份上，不忍并州被何氏盐铁卡住脖，才先送些盐过来，至于后面的铁石能不能过来，就要看并州要如何亲戚了。

这是不堪回首的过往，李令妤这会儿是万不能那般的样来。

燕行一脸无辜地，“阿不是叫我学么，我就学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