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夫的名望靠着，还有莒郎君，程纪都能如此，妤娘病痛缠，又生不得孩，嫁人是为着帮夫君多纳几房妾室么？”

“不想听。”

彭媪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可不是，男少有不薄幸的，纵初时是好的，时候久了，利熏心了，甚事都得来。

“阿可是一人当两人使，前后都顾得，焉知最后不是阿架空我？”

李令妤一脚没落稳，歪了两歪，她顺势歪坐到地上，“好大一块饼，我可吞不动，你真是连草都不舍得吊一把，改画空饼了？”

燕行煞有介事地，“空饼画得好看画得大些，看着比一把草拿得手。”

“人家随手画的大饼，你还当真了。”李令妤倒在被里，“明儿我得要祝医工给你开防痴想的药，你病得不轻。”

“倒也是。”李令妤也不起，坐那里慢吞吞，“只我观前朝的几位开国皇后，场好似都不大好呢。”

她拉着彭媪说，“阿妤得燕将军救过来，换了以前，我哪怕是求着也要促成两人的婚事。如今经了我自己的事，我是没这样想法了。”

“那我也得说。”燕行笑睨来一，又说正事的模样，“虽阿说与我无，我心里还是难安，想着该找些好补偿阿，只一般的好也不得阿的，要么我打得天，阿来皇后？”

苏叶一不在意，“万一呢，我还是得提前想齐全了，省得临到漏了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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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可从容想着。”燕行伸手将她提拉起来，“这会儿却是该走路了。”

“非也，非也，两位如此想

彭媪到底经得多，思量一番后，“要我说，他对外是那样一说，可一没订婚，二没行婚礼，且妤娘这样谁都能想得到两人甚事也不会有，反正妤娘也不会嫁人，先糊涂一阵也没甚妨碍。”

——

“见不得我躲懒是吧？”李令妤嘟囔着继续歪歪扭扭地挪步。

等燕行走了，苏叶忍不住憧憬起来，“娘若了皇后，定要往何后面前耍耍威风，还有那何莹也不能放过了。”

燕行打门前走过来，朝李令妤伸手，“阿是应了？”

她是个藏不住事的，扫了正给犯了痛的彭媪施针的祝医工，想着就没哪桩事是他不知的，也没什么可防的。

郑夫人一想也是，“是呢，他为着嗣也不能一直这样糊涂着。”

李令妤没有将手搭上，“人生大事，岂能仓促决定。”

没好气，“无事当摆设，有事充谋士，还不用钱，你才是过日的一把好手。”

“真是画饼的好手，这一句就让我心思浮动了。”

燕行还真认，“这也不算甚，我还会画地饼，阿想听么？”

“我以为离了晋城不用给人看，他就会离阿妤远些，可这会儿他随意就了阿妤房里，我是不是该找他说一说？”郑夫人想想又觉着不好，“是他教阿妤能动能走了，又随咱们跟着走，又起了阿莒，我也真不知该怎么开，好似怎样说都显得咱们不知恩、不念好。”

苏叶连连，“就是这个意思，到时我就是皇后跟前第一女官，那真是……”不知想到了哪里，苏叶直摇着手，“不行了，我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离得这样近，郑夫人怎会不知燕行又去了李令妤房里。

李令妤被她逗笑，“是不是还要往李府里风光走一趟，让他们都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