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小姑娘也能去当心理医生了。

姜薇没再说话，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的确会本能恐惧。

但总归要克服恐惧，去直面未知的。

生活还是要继续。

谢言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纸片肤，听姜薇说完话，才敲门折返艾缘老师的疏导室。

艾缘缓过些神，望着谢言，问她：“今天还有时间，谢科要不要也一疏导？”

她能明确地觉到，谢言上也有不自然之，哪怕谢言一直没什么表，有意无意地隐藏起了自己。

谢言摇摇，说：“不了，这个机会让给姜薇吧。”

跟着谢言走来的姜薇满脑袋问号，才想拒绝，就听谢言说：“教授很贵，一个小时5000元。而且大多数时候钱都请不到哦。”

姜薇可不是这听到有便宜占就忍不住的人。

几分钟后，她靠卧在了艾教授舒服的病号床上，微笑望着艾教授。她这辈还没见过心理医生呢，而且艾老师一就把虎哥安抚住了，厉害的，要聊就聊一聊也没什么。

艾教授尝试着抛了几个问题，在姜薇回答时，艾教授一直观察姜薇的表，审视姜薇的绪。几分钟来，她觉得姜薇特别正常，而且聊起来比一般同龄人更乐观，也更成熟。

可隐隐的，她也从姜薇上觉到了一不同寻常的、比虎哥和谢言还要重的异常。

虎哥是表面化的异常，谢言是藏起来的异常，姜薇……她好像是埋藏在灵魂的异常。

教授皱起眉，最终将保护自己安全的谢言请了去。跟姜薇沟通好后，她开始尝试眠聊法，让姜薇平躺，使她放松，也放心防，更松弛地、昏昏睡地依靠本能沟通。

…

谢言门后看到虎哥还在疏导室外同样属于艾老师的大办公室里坐着，“要回去休息吗？”

“谢科，以后我每周都要到你们那儿报，行特训吗？”虎哥还在为自己被收编诏安的事到新奇，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是的，回我会给你发offer，详细需要你合的事项，以及给与你的福利，都会一并罗列。你也要记得自己签过保密协议，很多事不能让其他人知。”谢言，耐心地回复。

“薇薇安，我是说姜薇，她也跟我一样，是怪……人吗？”虎哥小声问。

谢言嘴抿成一条直线，神淡淡地望着虎哥，并没有回答。

虎哥忙捂住嘴，示意自己明白，不会再问。

两个人才说了两句，忽然听到疏导室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声。谢言瞳孔骤缩，一步冲至门前，一把推开门便冲了去，一直都表现得很从容的教授此刻跌坐在地，一脸的惊惧。

姜薇坐在床上，正穿鞋要去扶一把艾教授，她跟谢言一样迷惑，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谢言扶起艾教授，关切地上打量。这样的专家对于国家来说都是宝贝，更何况谢言现在组建【特殊案件调查科】初期，尤为需要艾教授这样的人才。

“没事没事。”艾缘仍在剧烈起伏，她凭借自己的专业能力，快速平复绪，转反过来安抚姜薇，“没事，没事。”

只是，她依靠着自己的专业能力，“窥见”了些许自己不曾想过会窥见的东西。

半小时后，谢言和艾教授送走了姜薇和虎哥。

跟艾缘教授约定了职时间等细项，谢言同样请艾教授等她以官方份发放的offer。

离开艾教授办公室时，谢言忽然驻足，回望了望艾教授，才好奇地问：

“姜薇，给姜薇疏导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艾教授脸依旧有些苍白，她迟疑了好久，了气，才用很缓慢的语调，低声说：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