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在火灾废屋直播的事。”谢言开门见山挑明自己来意。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姜薇回想了，她和沈在那场直播中并没有见到诡异，当时纸人还未显异常之，在火灾废屋里她没经历死人事件，为什么偏偏是为这个来找她？

“不是你直播的那次，是由俊南直播，你以加者份参与的那次。”谢言说着不自禁搓了搓袖的手臂，那片区域已失去知觉，每天都在悄然扩张。

她想，或许哪一天，纸片肤会侵蚀全。到那时，她也会变成纸人吗？

“？”姜薇微微耸起眉，抿等谢言解释。

“当时俊南遇到了鬼，你现用桃木剑将他救来。我想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面对的鬼又是什么况。”谢言见姜薇如此坐得住，既不多说也不多问，只得再次开。

“谢组，我们直播的都是早就设计好的剧，你怎么能信这个呢。”姜薇不可思议的表，又：“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都是演的罢了。你也知，我是学表演的，这个本就擅。”

“……”谢言并没有笑，她表仍旧严肃。目光从姜薇脸上移开，落向窗外。好一会儿才又：

“你不说，我去找俊南主播谈，他也会告诉我的。”

事实上，她已经跟俊南聊过了。

姜薇抿了，对谢言的话全无所谓。

俊南是见到鬼了，可谁会信他呢？更何况，他所知的也很少。

“没有鬼就是没有嘛，俊南难还能变鬼来？”姜薇放杯，右手无安放，意识摸了摸姜芃的狗。

谢言见姜薇对她的话毫无反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袖。

在姜薇望过来时，她将自己手臂上附有纸片的分展示给姜薇看——她已经过实验，边其他人都看不到她手臂肤上的异常。

“？”姜薇有些疑惑地打量过谢言小麦的肤和均匀的手臂，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将袖起来，又把手臂举到自己面前。

光透过窗打来，投在谢言肤上，姜薇忽然察觉谢言小臂外侧一块肤与外圈肤有些差。

她眯定睛细看，瞳孔骤缩——

在谢言腕骨上端，生的居然不是血肤，而是一层伪装成肤的薄纸。

姜薇立即张开诡域，全知视野之中，谢言手腕上的薄纸肤变成象牙白，纸张的质也展来。

在诡域的压力之，那片纸张肤快速收缩，仿佛很害怕她的诡域一般变得褶皱起来。

“你果然看得到。”谢言忽然开。

姜薇抬，收起诡域，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