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纸人变成小孩，要带着他去楼自由飞翔。跟纸人撕吧搏斗（主要是挨打）了半个小时左右，1800多秒的记忆提醒他，有诡这事儿绝对保真。

作为诡怪受害者，他对今晚的解释就是纸人追来了，不过没伤害他。万幸，这次纸人的目标是虎哥。

这一晚上的大小惊吓定了他以后不能再探灵直播的想法，尤其是在没有薇参与的况，一分钱侥幸心理都不能有。

他裹着阿良给的毯，喝着阿良给的，回神的整个过程都在庆幸，小命再一次保住了。

他的命真是薇给的，一次两次都是！

姜薇当然也想得通，别人欺负我，我也没让他好受——事上公平，人心就平。

但虎哥想不通。

他怎么都想不通！

停尸间里的纸人不是阿良安排的，虎哥已经悄悄问过了，阿良不会骗他。那是谁？回想起躺在停尸格里的纸人，他几乎敢百分百的确定，那就是他之前那一只。虽然尺寸和彩等信息他已经记得不那么清了，但纸人的睛是他的，一个瞳孔大，一个瞳孔小，这小小的细节，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仿造一个纸人，细节能把握得这么好吗？

他有些怀疑。

但那个纸人应该的确被薇薇安和俊南在上一场直播中销毁了，这只能是新的，仿造的。

不然呢？难真是……

虎哥坐在副驾上，睛望着窗外，却本没有在看风景。他脑不停回放在停尸间里发生的事，纸人躺在停尸格里，他望去的时候，纸人睛分明也是朝着他的方向的。那觉……就好像那不是纸的没有生命的东西，而是能追视他的，有生命的……

还有抓他的那一，不是错觉，绝对是真实发生的。他的的确确觉到了五手指抓在他上，没有温度，但力气不小，不可能是简单的碰撞造成的错觉。他就是被抓了一，除非是机人……不可能，哪有那么科技的东西。纸人现在他边前后，都没有任何声音发来。机怎么可能到悄无生息的移动。

就算有，薇薇安他们也拿不来。

是薇薇安搞的鬼吗？

“真不是你们吗？”虎哥再次回，目光灼灼望向姜薇和俊南，“现在没有任何人开直播，要是谁安排的机关，就说一呗，别整的大家直播完了心里还不舒服。”

“真不是。”还不等姜薇开，俊南已经举起右手发誓了，“我都说了，我之前遇到纸人变成小孩害我，虎哥你怎么就不信呢？”

“……”虎哥无语之不知是该笑还是不笑，他看着俊南，就像看个傻。

如果俊南不是傻，那就是把他虎哥当傻耍。

只是，俊南的演技未免太好了，那认真的神，那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腔调，那因为别人不信自己而愤慨的表……

“别闹了。”虎哥摆摆手，转而看向姜薇。

“你不信我们，那虎哥，我也想问问你，你说纸人在你边抓你，我和俊南可都没看见，是真的吗？不是你故意说来吓唬我和俊南的吗？”姜薇没有直接回答虎哥的问题，反而抛了个问题给虎哥。

“当然是真的看见纸人了，我难还能骗你们不成？”虎哥当即瞪大睛，急得磕。

姜薇没吭声，以一个神回答他：你骗我们的还少吗？

一个字没说，就把虎哥怼沉默了。

“……”虎哥张了张嘴，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