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敢动。

一秒钟、两秒钟……五秒钟……十秒钟……

沈的心直向沉去，又回想起刚刚在废楼前，姜薇仰着一瞬不瞬地望着楼上某，凝望的方向似乎正是是三楼那件凶宅！

那个问题又浮现于心，他们学校里面，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姜薇”吗？

他的脚步后退，了一级台阶。

直播间：

“咦，主播怎么不动了？”

“直播卡住了吗？”

“背影好像个鬼啊！”

“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一动不动真可怕。”

“急死我了，摄影师快上去瞧瞧，摄影师，你别后退啊！”

…

这时候，姜薇忽然转过来，冲沈笑了一笑。

沈浑一颤，心沉到了谷底，那笑容是如此亲切，仿佛对着相识多年的好友，却又隐着一丝森然恶意，诡异到了极。

直播间，画面猛然抖动了一：

“啊呀，骇死我了！”

“卧槽，她笑得我瘆死了！”

“我靠，此地不宜久留，摄影师快跑！”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完了，主播被鬼附了，吃不成火锅了。”

“不要啊，我的女大学生！”

“演得像啊，跟真的似的。”

“主播这演技，我服了，怎么到这么亲切又这么诡异？”

沈再也顾不得摄影师的职业守，颤声问：“你……你笑什么？”

姜薇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不就是小赚了大几千块，怎么这么没城府。

她一脸无辜：“没有啊，我笑了吗？”

“你笑了啊，真的笑了。”沈有急了。

“你看错了吧！”姜薇笃定地：“这里有什么好笑的。”

“额……”沈说不话来，也开始自我怀疑，一会儿怀疑自己看错了，一会儿怀疑是姜薇整的节目效果。

如果是节目效果，那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在直播，反倒是他这个摄影师显得太不专业了，打断了姜薇的“表演”。

直播间：

“666，摄影师都被吓到了，这声音绝对演不来。”

“摄影师快跑，她真的笑了，介娘们儿不是人。”

“主播会营造氛围啊，一会儿不会还要表演尖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