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味

启脸铁青，一坐到凳上一，开：“别提了，我跟谭木跟了一上午，那杨老三多就起来了，推着他那粪车满城转悠，我们俩一直跟着盯着没放，他掏粪也好，东西也好，我们都亲自跟着去查，拿去探底，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没想到消息还是传去了，我怀疑我们是不是跟错对象了。”

谭木在旁边猛，一脸生无可恋：“那味太上了，我现在觉自己从到脚都是那个味儿，关键是跟了这么久，啥也没发现，他掏粪就是掏粪，挨家挨地掏，掏完了倒粪车，推到城外的粪场，然后回来继续掏，就这么反复，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你们没粪场看看？”郑好问。

“怎么没？”启眉拧成一团：“他前脚走，我带人后脚就去翻了一遍。”

白梦听到这，微微蹙眉，低看了一手中的仪，说：“我这边倒是有发现，凌晨3零27分，仪捕捉到一段短暂的信号发，持续不到2分钟，我反复测了三遍，信号源的大致方位。”

她停顿了一，手指在地图上了：“就在葛亮家附近。”

“葛亮？”郑好愣了一：“可我盯了他一上午，没见他有什么异常啊，三半起床，去河边撒网钓鱼，六收网回家饭，然后去收废品，收完整理废品，每一步我都盯着，连他跟人算账的时候我都没放过。”

“你确定他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启追问。

“确定，他一直在我视线当中，”郑好一脸笃定的说，突然间反应过来：“唉不对，等等，他去上个厕所，那我一个女的总不能跟着他厕所吧。”

“但是他上厕所的时间很快，一就来了，那么短的时间，应该来不及发的。”

“那就怪了，信号从葛亮家附近发，可郑好全程盯着，葛亮没有任何可疑动作。难不成有帮手？”启听到郑好这话，就有些疑惑了。

“会不会是他家里还藏着别人？”白梦提猜测：“或者在你们去跟他们的时候，家里另外藏了人。”

“有可能，”启沉片刻：“我再跟上面说一，再来一次，发送另一个报，今天晚上，我们分去探一探。”

郑好正在思考着，如果真是葛亮，那他会什么时候发送的，一直在自己底，不可能，他了自己不晓得呀，正要接话，突然鼻翼微微动，目光落在启和谭木上，眉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了？”启察觉到她神不对。

郑好没答话，凑近启肩闻了闻，又转向谭木，同样凑近嗅了一，两人被他这动作得莫名其妙。

“你嘛呢？”谭木往后缩了缩。

“别动，”郑好抬手制止他，闭上睛仔细分辨，那味刚才门时就被粪臭味压着，她没太在意。

现在站久了，那气味反而从粪臭底浮了上来，越来越清晰。

是一很特别的烟味。

不是普通的香烟，也不是农村常见的旱烟，这个烟的味，她老觉有熟悉，像是在哪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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