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带回去。”

“你没事吧？”江可卿笑够了，才想起来问。

雪场在园区的另一边，两人领了雪，换鞋的时候就开始费劲了。时知意蹲在地上，把脚往雪靴里面，站起来的时候觉上有些笨重。江可卿站起来走了两步，对新装备也不是很适应。

“这个雪人看着好乖。”江可卿说，举起手机给雪人拍照。

江可卿学着她的姿势，一摇一摆地往前走。两人在冰面上像两只企鹅，走得小心翼翼，又莫名奇妙很认真。

江可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时知意双张开，脚尖朝外，膝盖微弯，双臂放在大旁自然抬起，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是勇者，你可以是法师，帮我加治疗，我们就可以一起打怪了。”时知意停顿了一，“或者双勇者阵容。”

“而且龙可以载着你飞。”

“你看，好漂亮。”

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步又小又碎，黑羽绒服圆的，红围巾一甩一甩。

江可卿满意地笑了笑，“我们去前面拍照吧。”

时知意走过来看照片，语气轻快：“小小雪人，拿。”

时知意也觉得这个答案太老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没事，你呢？”

江可卿在面看她，她撑着雪杖，一气，然后往前一倾，整个人就去了。一开始还行，慢慢地，重心有不对了，她想调整，但不听使唤了，先着地，摔在雪地上了。

时知意走了一段路，回看她，表认真：“好像是叫什么……企鹅防步。”

“怎么，不愿意？”

时知意扛着雪板，一步一步地往小雪坡上面爬。坡度不，但对第一次雪的人来说，站在上面往看，还是有。

“这样的雪还是第一次见，我们那边也雪，但不是这个形状的。”江可卿凑近，雪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像教科书里面一样标准。”

时知意扭看江可卿，江可卿也看她，然后两人都笑了。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笑声在空旷的雪场里传去很远。

时知意想起自己最初见到江可卿的时候，自己一脸警惕的样，觉已经过去很久了。在学区房的时候，在江可卿的影响，她的格变得更加柔。在池城的时候，在黎鸢的影响，她的为人世变得更加圆。’

往前走了两步，一个型雪人从城堡旁边探来，带着红帽和红围脖，前的纽扣是红的心型，豆豆，嘴角微微上扬。

“你像只企鹅。”江可卿嘴角压不住了。

“刚好你也着红和红围脖，和它穿的同款。”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上一秒自己还是威风的勇士，穿着银的盔甲，一秒就在床上绵绵地躺着，盔甲被脱来放到一边，江可卿在床边盯着她。

“嗯，它在对我们笑。”

“吃了我的饭，你这个勇士就睡着了，在我家压寨夫人，保你荣华富贵。”

“你说的这些都很有理。”江可卿摸了摸她的围巾，“不过我更愿意龙，邀请你来我家客，龙多厉害，可以火。”

江可卿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右手面来一，刚刚好。”

“这怎么？”江可卿抬了抬脚，有些吃力。

“雪也有独特的生环境，离开这里，它就不是这个形状了。”

“愿意。”

时知意对这个答案到很意外，“那这个龙还怪好的。”

“我也想拍一张。”时知意想了想，走到她前面，“这样借位拍，右只手拎着雪人的帽，左手把它端起来。”

大分地面上的雪都被铲净了，只有一小段路面上还结着冰，看着就。时知意停来，盯着冰面看了几秒，忽然开：“听说这个走路姿势不容易摔跤。”

时知意呆住了，“怎么这样？”

两人边走边拍照，路过十二生肖的冰雕，冰雪天，冰砖筑成的城墙，天空又开始飘雪，时知意伸手接起一片雪，是完整的六晶。

这是同一故事吗？不过好像也好？

江可卿意识想去扶她，忘了自己脚上还有雪板，迈了一步就失去平衡，一坐在了地上。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雪地上，离得不远，都摔得不轻，但衣服厚，不怎么疼。

“先上去再说。”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