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意继续说，语气自然：“那朵我看过了，很饱满，很漂亮。”

两人坐在一起，一人吃一盒，吃到中途，江可卿忽然转过，面对着她，拿起一颗草莓举到她嘴边。

空气安静了一瞬。

时知意被她逗笑，听得津津有味，突然想起来糕还在冰箱里面，“你吃不吃草莓糕？我去拿。”

“想吃吗？”江可卿问。

“因为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我也想告诉你这些。”

“吃，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我经常在这家买，她家其它甜品也不错，老板人特别好，熟客会打折。”时知意端起盘，把整块糕送到嘴边，咬了一，松香甜。

“老太太看着慈，其实很严格。”江可卿模仿语调，语气变得严厉，“你怎么顾左手不顾右手，钢琴不是这样弹的呀。”

“那钢琴呢？”时知意试探地问她。

江可卿其实很羡慕时知意对这些事没有耻，很松弛、自然的状态，时知意横冲直撞地大，从来不把那些规训放在里。

江可卿觉耳朵发，没想到她会描述得这么，还一脸直率。

务，江可卿躺在沙发上，刷着购件，挑选吉他。时知意坐在她旁边，凑近看了看，“你会弹吉他？”

“还有这回事？”时知意惊讶。

“我还买了两盒草莓，已经理过了，可以直接吃。”时知意从冰箱里拿草莓果盘，打开盖，放到桌上，草莓个大饱满，光泽看着很诱人。

“甜吗？”江可卿问。

“嗯，那位老教师真的很心善。”江可卿想了想，“其实老太太很快就退休了，所以我是她的关门学生。”

时知意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不会，有咸咸的，带着香，很好闻。”

“其实我最喜钢琴，但是钢琴是大件，也贵的。”江可卿侧过脸，看着她，“说来好笑，弹钢琴这么多年，一直用的都是别人家的钢琴。”

时知意，江可卿把手伸过去，时知意张嘴接住，咬了一。从她的嘴角溢来一，江可卿抬手，用指腹轻轻掉，指腹轻轻描摹着她的线。

江可卿看着她嘴上的光，突然想起了别的时刻，到有些脸。她低，凑近时知意的耳朵声音很轻：“那里……你不会觉得涩吗？”

“那位老师真好。”

“我觉得很可，它让你快乐，不是吗？”时知意轻轻摸着她的背，“大小不一样很正常，随着年龄增，素沉淀，颜是会变的。

“甜。”

时知意推开门，看见江可卿坐在沙发上，抱着吉他，面前架着手机，正在录歌。她没声，轻手轻脚地换鞋，站在旁边听。

小糕很快就吃完了，江可卿到有些意犹未尽，她喜吃草莓的，小糕上面的草莓好吃，但太少了。

“我也才想起来。”时知意起，从冰箱里拿小糕，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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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意抬看着她的神，受着嘴上的，心有快。

“因为我成绩好，经常在讲台领奖，表彰墙每次都有我的照片，可以看作是好学生的特殊待遇，老师对我印象还行。”江可卿双手合十，低，“我当时就这样。”

江可卿抬起，看着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嗯，不过好久没弹了，应该有手生了。”江可卿顿了顿，“我想试着写曲，吉他比较好上手，也比较轻便。”

“不客气，你也教会了我很多。”

“老师，求求您了，我真的想学钢琴。”江可卿抬起，角弯弯的，“那位老师不仅没批评我，而且答应空闲的时候教我钢琴。”

女朋友

时知意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江可卿继续回忆：“中学的时候，放学后，我偷偷溜去学校琴房学钢琴，还被老师逮住了。”

“我自己看过，有些不对称，没你说得那么漂亮，而且颜有。”江可卿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有闷闷的。

“我来尝尝看。”江可卿叉起草莓，送到嘴里，很清甜，“好吃。”

时知意把糕切成好几块，用盘装了一块，上面还缀着草莓，先递给江可卿。

江可卿嘴角上扬：“对啊，我读书的时候，可没你想的那么乖。”

“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说得。”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