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可卿没解释。

陈婉君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她实在是很少见到江可卿这样，她原本以为江可卿不怎么笑，格淡淡的，江可卿也许不是她以为的这样。

“您在沙发上坐一会吧，喝。”江可卿倒了杯，递给她。

“家里收拾得好的。”陈婉君觉得江可卿应该过得好的，其实江建业去世后，她发现自己也过得轻松多了，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

“还行。”

“我想到看一，你平时睡在哪里。”陈婉君问。

“这边是我的房间。”江可卿领着她往里面走，推开卧室的门。

陈婉君一去就愣住了，床上坐着一个大的粉红兔，茸茸的，两只耳朵垂来，圆溜溜的睛，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兔专用的枕，一看江可卿就经常抱着兔睡觉。

她没想到江可卿的床上会有娃娃，江可卿小时候在家里都没什么娃娃，大后自己买娃娃的可能也不大。

“这个娃娃是哪里来的？”

江可卿听到这话，耳朵有发，她想起那天晚上回家，时知意指着兔说“这兔得好像江阿姨”，然后把她抱起来说“江阿姨你也乎乎的”。

“奖到的，就留了。”江可卿尽量保持语气平常。

陈婉君意识说：“外面奖的娃娃，棉会不净。”

江可卿皱了一眉，解释：“里面的棉我找人换过了，娃娃也放洗衣机洗过，一直放在床上，到现在也没什么问题。

陈婉君原本想说一个娃娃何必这么多力，但她看江可卿似乎很喜这个娃娃，就没多嘴了。

她注意到江可卿一直着一串项链，随问她：“这项链什么时候买的？好看的。”

“知意送我的生日礼。”江可卿摸了摸项链，不自觉笑了笑。

陈婉君愣了一，她原本以为项链是她自己买的，或者别人送的，没想到是时知意。

“那孩孝顺的。”

孝顺……她确实细心又贴。

“她对我好的。”她说得很笃定。

陈婉君在床边坐，目光看了看四周，床柜上也是江可卿和时知意的合照，是时知意亲江可卿脸颊的那一张，江可卿的表很柔和，脸有些红，她顿了顿，有些说不话。江可卿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那张照片，她很喜那张照片，她的手机纸也是那张照片，但不敢把那张照片摆在客厅，就摆在了卧室床柜自己看，现在被陈婉君看见了。

江可卿觉得自己解释了反而说明有什么，于是脆不说话，陈婉君也没敢问，她担心自己多想了，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陈婉君忽然想起了什么，环顾了一圈卧室，有看了看客厅的方向。

“可卿，”她犹豫了一，“家里怎么没有……时刚的遗像。”

江可卿顿了一，嘴角无意识向，她都觉得这个名字很陌生了，没回答。

不想提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是说，”陈婉君斟酌着用词，“毕竟死者为大，他好歹是你前夫，是知意的父亲。虽然……他以前的事是不对，但人已经不在了，你们也该……”

“摆他的遗像什么？”江可卿转过，语气有冷。

陈婉君被她这个语气堵了一。

“知意不需要，我也不需要。”江可卿一字一句地说。

“你没见过知意上的伤，你当然不知……”江可卿声音有些抖，但定。

“我……”

“为什么要把不人事的东西供起来？”江可卿语气有些激动，了一气，“面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婉君想解释但说不来，江可卿直视着她，继续说：“真想面，以前就些面的事。”

她觉得江可卿变了很多，变得不再妥协退让了，其实江可卿说得没错，她没再说话，叹了气。

“您先随便坐会儿，我去忙。”

“好。”

陈婉君这个人闲不住，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找事，桌、拖地，虽然江可卿家里本来就收拾得很净，但她发现自己和江可卿聊不到一起，就想着给她事，刷好度。

江可卿见她打扫卫生也没阻挠，她觉得陈婉君如果事，就不会问那些冒犯她，而陈婉君自己又意识不到的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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