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陈婉君的声音听着有哑，“你爸……走了。”

江可卿握着手机，没说话。

“心脏病，在牌桌上……”陈婉君说到一半，说不去了，电话那传来哭声。

江可卿站在窗前，看着台上的绿植，摸了摸多植的叶，鲜活饱满，生机，心几乎没有起伏。

“什么时候？”她问。

“昨天午。”

“后事办了没？”

“还没……”陈婉君了鼻，“我一个人办不好，玉文又……”

她没继续说去，江玉文在服刑，江玉文监狱后，王婷发现了他的那些破事，和他离婚了，带孩走了。

江可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在法律上也有这个义务。

“我明天回去，后事我来办。”

“嗯，毕竟是你父亲，来见他最后一面。”

“嗯。”江可卿挂断了电话，她对江建业以前有期待，但上次的事过后，江可卿心里对他已经没有期待了。

江建业一直以来对她都是漠视的态度，不让她读书，工作后找她要钱，只有有事相求的时候态度稍微好一些，所以她对江建业的一直不是很。

那些伤害，江可卿不打算原谅，因为原谅那些，就是对不起以前收到伤害的自己。现在人都走了，她只是不计较了，或者说，计较也没用了。

当天，江可卿穿着一件西装连衣裙，简洁肃穆。她站在门看了一，走去，陈婉君坐在角落的椅上，睛有些，看见她，嘴动了动，没说话。

“我来。”江可卿说。

灵堂设在老家的堂屋里，江可卿打了殡仪馆的电话，问了火化时间、需要什么证件、费用多少，对方说最快也要后天上午，她记来。她还问了殡仪馆灵堂布置的事，对方说上可以派人来，江可卿答应了。

“妈，骨灰盒准备了吗？”她挂断电话，问。

“还没。”陈婉君摇，泪又来了。

“我去丧葬用品店看看，您要一起看看吗？”

“不用了，你去吧。”

江可卿因为上次理过丧事，对丧葬用品店轻车熟路，里面摆着各样式的骨灰盒。她看了看，挑选了一个中等价位的，木质的，纹简洁，比较百搭。

老板给她装在袋里，她拎着骨灰盒往回走，心里没什么波动，就是觉肚有饿。

以前在时知意的监督，她养成了时吃饭的习惯，胃疼也很少了。

她去菜市场买了盒饭，给陈婉君带了一份，又买了一些菜，家里来了亲戚，总要饭的。至于吃席，她打算订饭店。

回去的时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正在布置灵堂，江可卿先前在电话里已经和他们商好了价格，江可卿走过去把盒饭递给陈婉君。

“妈，吃盒饭吗？”

“不用。”陈婉君抹了抹泪。

“那我先放一边。”

江可卿把不吃的盒饭放在桌上，自己找了个椅坐，端着盒饭开始吃，她觉自己今天的胃还不错，这个盒饭的味还蛮好的，辣椒炒是微辣的，还有酸辣土豆丝，特别饭。

她大扒了几饭，抬发现陈婉君看着她，对方没哭了，就是看着她表复杂。

“怎么了？”江可卿吃的脸还有些鼓鼓的。

“你……”陈婉君想问江可卿为什么不伤心，但想起江建业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江可卿于理确实没有伤心的必要，但是于是不是……

江可卿也察觉到了陈婉君的想法，但她没说什么，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不难过，她只是没那么难过，自然而然的，她跟江建业虽然有血缘关系，但其实不熟。

其实她也不理解陈婉君为什么这么难过，明明江建业一直以来对她也不好，但她不好过问。

陈婉君在她小时候把江建业对她的忽视解释为“父如山”，是沉默的，那现在把她的平静也解释为沉默的，不也可以？她现在已经没那么在乎外界评价了，说她冷漠也无所谓，毕竟她这次只是来尽义务的。

她吃完了，站起，“妈，我去看看布置的怎么样了。”

“嗯。”

灵堂已经摆上了贡品，布置得很面，香烛着，她站在灵堂前，看着江建业的照片，黑白的、表严肃，和她记忆里差不多。

第一晚要守灵，陈婉君坐在椅上，穿着白的丧服，表严肃，江可卿坐在旁边，她今天忙了一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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