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坐的是一艘小木船，工作人员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肤晒得黝黑，说话带着当地的音，朗得很。

“坐稳了哈，发咯！”

大妈一撑竹篙，小船慢悠悠地离了岸。湖上的风比岸上大了些，得人发丝有些凌，也散了夏日的暑气。时知意抬手拂了拂发丝，转看江可卿，发现江可卿正在看远的风景，一层层山峦。

“风景真好。”时知意说。

“是啊。”江可卿应了一声，转看时知意，冲她一笑，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廓照得很柔和，“风得人很凉快，空气也很好。”

一瞬间，时知意忘记拍照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划到湖心，大妈停来歇了歇，拿壶喝。时知意盯着她手里的桨，看了会儿，突然开：“阿姨，我能试试吗？”

大妈一愣，笑起来：“想划船啊？小姑娘会吗？”

“不会，”时知意老实地说，“想试试。”

大妈快地让位置，把桨递给她，“行，你来，我在旁边看着。”，

时知意接过桨，学着大妈的样，把桨里，往后一划——船晃了一但没动。

愣了一，时知意觉得肯定是用的力气太小了，使劲划了一，船拐了一个弯，往旁边偏去，船晃得更厉害了，差装上旁边的荷，大妈赶稳住船桨，江可卿赶坐了来，差站不稳。

“哎呦！”大妈惊呼声。

江可卿虚惊一场没栽到里，坐来，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

时知意尴尬地冲大妈笑笑，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完全没想到会这么逊。

大妈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读书人吧？这手劲不行，划船得用腰，光靠胳膊没用。”

“来，我跟你说。”大妈走到她后，手把手地教她握桨，“这样，桨斜着去，往后划的时候腰要跟着转，对，腰要发力……”

时知意认真听着，照着她说的试了一。这次船终于往前走了，虽然还是有晃，但好歹没打转。

“对了对了！就这样！”大妈在旁边鼓掌。

时知意又试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稳。她渐渐找到了觉，桨、发力、，动作慢慢连贯起来，船平稳地往前行，一层层涟漪。

江可卿坐在船里，观察着她划船的表。时知意表认真，嘴微微抿着，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偶尔低看桨，偶尔抬看前方，动作从一开始的张慢慢放松来，脸上是学习新事的新奇。

看时知意学划船，笨拙又认真，真的很有意思，她拿起手机记录，像记录小孩第一次学会走路一样。

时知意划了十来分钟，腰就开始酸了，她咬着牙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持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她把竹篙还给大妈，“还是您厉害。”

大妈接过竹篙，一撑，船就稳稳地往前走了，“我天天划，习惯了。读书人手，不了这活儿。”

时知意坐回江可卿旁边，了腰。

“累了吧？”江可卿问。

“有。”时知意活络了一肩膀，“你刚才在拍我？”

“记录一我们家知意第一次学习划船。”江可卿嘴角还带着笑，给她看录像，“学得真快。”

时知意见视频里没拍自己“翻车”的实况，松了气。

“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可惜，没有拍到全过程。”江可卿一副到非常惋惜的样。

“什么嘛！”时知意轻轻哼了一。

“开玩笑开玩笑。”江可卿给她了肩膀赔不是。

大妈听见两人的对话，笑着说：“你们关系真好。”

时知意的嘴角往上翘了翘，江可卿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划船看风景也好的，”大妈接着说，“离大自然近了，那些烦恼都远了。我有时候心里不痛快，就来湖上划两圈，划着划着就想开了。”

“对了，”大妈突然想起什么，“这边的虾正应季，特别好吃，还便宜。你们可以去尝尝。”

“好，”江可卿说，“一定去。”

“这几年旅游开发了，来的年轻人多了，”大妈打开话茬，语气兴，“村里闹多了，我也跟着年轻了不少。”

时知意举起手机对着江可卿，江可卿看着镜，后的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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