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姨，你刚才在什么？是一直没睡吗？”时知意看到江可卿淡淡的黑圈。

生日那天，沈厌离和林晨早就约好给她庆祝，沈厌离最近似乎也绪不佳，提议去个清吧包厢，安静，又能喝东西。时知意正愁没排解，一答应了。

说好一起规划毕业旅行，江可卿总是用“最近工作有忙”来推脱，时知意自己规划时，想寻求她的意见，江可卿的回应也从以前的积极讨论，变成了更多的“你自己决定就好”，江可卿一直温柔地劝她“多和同龄人往”。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妈妈能够自己幸福，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我会带着她的愿望继续生活的。”

江可卿轻轻抱了抱时知意，“真的太好了！”

时知意意料之中江可卿会拉开距离，可是对方真的这样时，她还是会难受，而且她不知该怎么，表白会吓到人，这失落，在她的生日前夕达到了。

“没事，我以前也找过，一直没找到我母亲的旧，可能大分都被丢掉了。”时知意叹了气，“说是不吉利……本是……”

“我妈妈是个很好的人，谢谢江阿姨告诉我这些。”

“我想知她是什么样的，谢谢你。”时知意接过相册，里面的老照片大都泛黄，不难认熟悉的人，因为时知意基本是和母亲宋婉是一个模刻来的，照片里的人笑得很肆意，这时知意倒和她妈妈不一样，“我妈妈年轻的时候……看起来很兴。”

最后一页是一个泛黄的信封，江可卿没看过，时知意小心翼翼地拆开，上面容不多，主要是她名字的由来，希望她能心想事成，一开始取名叫如意，后来希望宝宝聪慧，别像妈妈一样经常理解错意思，就改名为知意了。宋婉提到过自己没怎么念过书，希望宝宝以后能好好读书，没有遗憾，但是开心最重要。

“对不起。”

江可卿没再说些什么，她不能说“我和会陪着你”这话了，担心给她过的期待。

“这是什么？”时知意从没见过这个相册。

甚至有时候，时知意想像以前一样靠着江可卿看电视，江可卿也会默默挪开一，或者起去忙别的。

时知意心里那不安又涌上来，以后江可卿就没有照顾自己的义务了，这次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了。

泛黄的照片一张接一张，宋婉会打乒乓球，特别喜外运动，和她记忆里的母亲完全不一样，这个年轻的女孩肆意洒脱。时知意看着这些好的回忆，越看越心酸，如果没有自己的话，母亲应该会很快乐。

“知意，你之前提到过你记不清自己妈妈什么样了，这是你妈妈的……要看吗？”江可卿小心翼翼地询问她，“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提前看了。”

“她很你，也很期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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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拥抱很短，带着熟悉的栀香，却在时知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非常克制。

“虽然哭了，但是好开心，终于了解到我妈妈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知的。”时知意了泪，江可卿忍不住了她的脑袋。

整理旧，闻言抬起，脸上绽放由衷的笑容：“太好了，我们家知意真！”

最后一张照片是宋婉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小娃娃，笑容疲惫却依旧灿烂，旁边有娟秀的字写着，“希望我的宝宝可以健康快乐地大。”

“有失眠，就去整理东西了，是我的老习惯了。”江可卿的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随即想起了重要的事，旁边有个布满灰尘的老相册，“我在角落里面发现了这个，好像是遗漏在这里的。”

她生日的那天，白天江可卿不在家，留字条说“自己去工作了，晚上给她带礼”，时知意原本以为这个特殊的日两人可以独，这个幻想瞬间被戳破了

包厢里音乐舒缓，三人了度数不的尾酒和零。

江可卿看得鼻发酸，时知意也红了眶，原来自己的到来是母亲一直期待的，不是她一直理解的错误，只是之后的遗憾太多，关于产后抑郁的漠视和意外离世。

时知意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接来的日里，时知意明显能到江可卿在刻意拉开距离。

这觉不是冷淡，更像是一温柔的疏离，江可卿依然照顾她，但像对别人一样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