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

「不是那块。」

他抬手越过她肩侧，指向更南边的位置。

「这里。」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落来。

林晚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医疗区往那边扩？」

「嗯，中间的路保留。」

她偏过，本来只是想再确认位置，转到一半才发现沉辞还站在侧。

距离比她以为的近。

他仍看着窗外，袖挽到手肘附近，抬起的手还停在她视线前方。林晚的目光从他的手腕掠过，又往上落到侧脸。

沉辞像是察觉到了，也转过。

两人的视线碰上。

林晚顿了一，先把脸转回窗外。

「这边确实比较方便。」

「嗯。」

沉辞收回手，也往旁边退开了一些。

确认完楼层后，几个人准备往走。

楼梯本来就窄，前面的人到一半，面又有人抬着设备往上。几个人只能先停在转角的平台。

沉辞走在她前面，回看了位置。

「往里一。」

林晚靠到墙侧。

沉辞也退了一步，正好站在她面前。

平台不大，距离一被压得很近。

林晚抬时，正好撞他的视线。

沉辞正在看她。

离得近了，他的眉比平时看起来更，鼻梁旁落着一小片影。林晚甚至闻得到他衣领间那很淡的消毒味。

她原本想看看上楼的人还要多久，视线却莫名停在他脸上。

沉辞也没动。

直到设备从旁边抬过去，林晚才先偏开脸。

平台重新空位置。

又过了一瞬，沉辞才往旁边退开。

「走吧。」

「嗯。」

林晚跟着他往。

第二栋最后被列为目前最合适的医疗区候选位置。

第七天上午，所有分组重新回到临时据。

墙上的地图已经和第一天完全不同。

住宅心、外围防线、供设施、医疗区、公共设施、研究中心、初步植和养区，以及几条需要期保持畅通的路，全都有了暂定位置。

北侧那四十三人的小型聚集地也正式标了上去，新的心边界避开了他们现在的生活区。

七天的资料全整理完成后，军方代表在最后一页写结论。

第一阶段评估通过。

是否真的搬迁，仍然需要六个聚集地继续讨论。

会议结束后，房间里的人陆续离开。

林晚留来，把墙上的图重新看了一遍。

北岭在整张区域图上只是一个很小的标记。

「还在看？」

顾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