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修广播。」

几个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设备楼。

主控室里已经拆烧穿的旧模块。

新的替换件装去后，设备组没有立刻重新启动整系统，而是先把几条输逐一接回测试。

西侧正常。

东侧正常。

到原本最容易现杂音的那一路时，声音短暂抖了一，很快稳住。

设备组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数值。

「主故障应该就是切换模块。」

其中一人抬。

「其他线路有老化，但目前还能跑。后面最好还是分区检修。」

顾沉看了一外面的天。

「今天先恢复。」

设备组。

主控重新接回。

原本独立供电的西北支路也被切回整系统。

一个预定周期到来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往外看了一。

最先响起的是西侧。

几乎同一时间，另外几个方向的鸣也接了上来。

尖锐的警示音重新越过仓库、路和货柜堆场，几声音迭在一起，熟悉得像昨天以前从来没有过问题。

这一没有中途变弱。

杂音也没有再现。

裴述站在设备楼外，等了片刻才抬起。

「西北那边开始散回来了。」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原本被单一声源慢慢带往西北外围的几片侵蚀者，活动方向再次现变化。靠近侧路的个最先往园区里偏，另外几仍停留在原地，等一警示音再次响起后才逐渐改变位置。

东面和南面的回报也很快传回来。

原本偏离的零散侵蚀者开始重新受到附近播音牵引。

整个过程比上午慢。

却正在一恢复成原本的分布。

设备组的人从主控室里走来。

「先看几。」

接来三个周期，警示音都时响起。

声音稳定。

各区之间的时间差重新缩到几乎分辨不来。

外围原本被拉动的侵蚀者也逐渐停留在园区不同路和建筑之间，没有再持续往西北方向堆积。

设备组终于把一直放在旁边的工箱合上。

「暂时稳了。」

韩峥在旁边吐了气。

「总算。」

其他人也开始重新整理今天剩的安排。

园区当然还没有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