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原本全混在一起、很难分辨的警示音，第一次明显少了一块。

几个设备人员同时抬。

其中一人皱起眉。

「有一边没响完整。」

顾沉转。

「哪边？」

那人侧耳听了几秒，又往前方几栋建筑看了一。

「现在分不来。得主控才知。」

没过多久，那缺掉的声音又重新接了回来。

设备楼已经不到三百公尺。

最后一段路走到一半，一警示音再次响起。

最先传来的是左侧远的鸣，右前方隔了短短一瞬才跟上。中间仍混着明显的电杂音，其中一声音低了去，几秒后又重新恢复。

设备组有人低记时间。

「不同步比刚才明显。」

顾沉看了前方。

「先到设备楼。」

队伍没有再往两侧扩，只沿着最后一段路继续推。

「到了。」

设备组的人忽然开。

前方那栋两层的独立建筑终于现在视野里。

外墙上的设备警示标志已经褪，几扇窗积着厚灰，半开的铁门后方一片昏暗。

设备组的人确认了建筑编号。

「就是这里。」

一路来时还能维持前后层次，真正到了设备楼，几支队伍很快照原本安排拆开。

北城育中心的人往东侧车移，那里连着一片尚未完全清理的仓库区；韩峥带品加工厂的人接住南侧，守住两排大型维修车之间的宽路。

军方的人分到北侧和建筑后方，一分留支援清楼，另一分重新确认第二条撤离方向。

东侧技术学院和地井聚集地的人则留在设备楼外围与来时那条通附近，让设备组始终在几层警戒之。

几个方向陆续报了位置。

顾沉看向北岭的人。

「。」

设备楼里比外面暗得多。

后方不是完整大厅，而是一条被几排电柜切开的宽通，空气里混着灰尘、机油和时间没有通的金属味。

裴述先前确认过楼还有十几只侵蚀者。

北岭和留支援的军方人员分两层往里清。

电柜和狭窄通拖慢了速度，好在数量不算失控。十几分钟后，一楼和二楼陆续确认净。

一楼十三只。

二楼六只。

顾沉重新确认几侧门和后方后，才让设备组场。

外围的通讯也在这时陆续传回。

东侧有几只从仓库方向靠近，很快由北城育中心那组理。

南面也现过一次零散活动。

韩峥只在结束后回了一句。

「三只，清了。」

真正需要顾沉介的是北侧。

军方那边很快回报。

「七只往设备楼这边偏。」

顾沉抬。

「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