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另一端停了几秒。

「还活着。」

林晚呼微微一停。

「能走？」

「……不能。」

那边又安静了一。

「还认得我们。」

附近没有人声。

通讯里传来一句很低的说话声，隔得太远，听不清容。

接着是一声沉重撞击。

有人突然喝：

「退！」

频里瞬间了一，急促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一秒。

「开始了！」

几秒后，声音骤然安静。

顾沉握着通讯。

「回报。」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重新有声音。

比刚才低很多。

「……转化了。」

林晚盯着顾沉手里的通讯。

她知被侵蚀者度咬伤意味着什么，只是真正听着一个前一刻还能认同伴的人，在短短一段时间里失去原本的自己，那觉仍然和知完全不同。

顾沉沉默片刻。

「理了？」

「嗯。」

只有一个字。

顾沉停了两秒。

「带回来。」

搜索队回到安全区时，天已经开始往沉。

林晚第一先看见那名带路回去的队员。

他走在最后，脸白得厉害。

再往前，是被抬回来的人。

尸已经覆上布，只一小截沾了灰的脚。抬担架的人一路都没有说话，到了安全区后才慢慢把人放。

没有人立刻围过去问。

直到把人安置好，才有人低声开。

「找到的时候还认得你们？」

带路回去的那名队员站在旁边，很久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了一。

「认得。」

他的声音很哑。

「还叫了我名字。」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他站了一会儿，才把手里一直握着的短刀放到担架旁边。

林晚认得。

刚才第一次回来时，他多带回来的就是这一把。

当天各队回报重新对后，清理掉的侵蚀者已经超过一百只。

死亡一人，一人重伤，另一人因伤无法自行行走，另外还有几不影响行动的轻伤。

而园区里还剩多少，没有人能给准确数字。

傍晚的临时会议比早上沉得多。

伤亡才刚对完，就有人直接开。

「我建议先停。」

桌边几个人都看了过去。

那人没有改。

「原本的清理先停。广播的问题没清楚以前，再往里走太冒险。」

另一边很快有人接话。

「我同意。今天这况再来一次，不一定只死一个。」

有人低看着地图。

「而且现在谁也不知它次什么时候停。」

没有人立刻反驳。

林晚坐在稍后的位置。

今天被抬回来的人就在不远，大重伤者也才刚送往北岭。这个时候有人想停，并不奇怪。

顾沉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设备组把今天重新整理的广播运作纪录放到桌上，他才伸手把其中一张拉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