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只。

林晚的位置不在最前排，而是在第一线后方，负责理突破防线或从侧面绕的侵蚀者。

第一只真正朝她这边过来时，是从废弃货车另一侧绕的。

裴述的提醒先一步传来。

「右边。」

林晚立即转。

侵蚀者刚从车尾绕，距离已经很近。

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抓向面门的手，铁撬从侧面抡。第一击中颧骨，侵蚀者的被打偏，却没有倒。

林晚没有停来等。

第二直接砸向太。

侵蚀者晃了一瞬，她顺着原本的动作往前压，第三接着落。

侵蚀者重重倒地。

她迅速退开。

另一侧的防线也刚好往后换位。

以前这时候，她总会意识先确认顾沉的位置。

现在她甚至没有往前找。

顾沉在哪里，不影响她前该什么。

另一只侵蚀者已经从两组人界的位置挤来。

林晚将铁撬横过来挡住扑向面门的手臂，撞击力沿着金属一路震掌心。她顺势往侧面让开，侵蚀者因为前冲失去重心，她立即跟上，铁撬朝侧砸。

真正站这条由不同聚集地拼起来的防线，林晚很快就知前两那些调整为什么必要。

每支队伍原本习惯的换位方式都不完全一样。有人看手势，有人听令；有人后退时直接让位，有人则习惯等替补靠近再撤。差异单独看都很小，放同一条清理线，却可能在最忙的时候变成一个足以让人受伤的空档。

顾沉始终留在前排偏中央的位置。

哪一侧压力变大，他就往哪里补；哪一组位置开始偏，命令也会立刻跟上。

雷电的使用方式已经和以前不同。

极短的电被嵌原本的近战斗里。需要打断就只放到足以让侵蚀者停一，需要制造空隙便只维持短短一瞬，几乎没有因为使用异能改变自己的动作节奏。

第三结束后，林晚跟着其他人一起退到安全区。

后勤组再次场。

这一次除了拖走尸，还得把一辆被撞主通的废弃推车移开。前一休息的人也开始准备替换。

林晚正低喝，远警示音忽然响起。

她动作停了一。

那一比原定时间晚了几秒。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设备组一直在记录，普通人大概只会以为自己算错。

旁边的人抬看了一时间。

「慢了四秒。」

设备组的人也在看。

警示音完整响完。

一又准时现。

「先记。」

没有人因此停。

清理继续。

第四。

第五。

到中午以前，东南停靠区和附近两条外围车才真正清足够大的安全范围。

上午几加上过程中从货车和低矮建筑后方零散现的侵蚀者，总数已经超过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