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往居住区的方向走。

接近中午，北岭里的人比早上多了不少。远还有人在整理昨天送回来的资，几辆外勤车停在路另一侧，工碰撞和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两人走了一段。

顾沉始终没有开。

林晚反而先受不了这安静。

「你想问就问。」

顾沉侧过脸看她。

「你知我要问什么？」

「大概。」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那你想说吗？」

林晚脚步慢了些。

她原本以为顾沉会直接顺着昨天的事问去，问她听见「谢凛」那个名字时到底想到了什么，或者问她为什么第一看向的是他，之后又去看周野。

可他先问的是她想不想说。

林晚低看着脚被日光晒得发白的路面。

「我不知怎么说。」

顾沉没有立刻接话。

他走在她侧，步仍旧和平常一样稳。隔了一会儿，才：

「那就先不说。」

林晚抬看他。

「你不好奇？」

「好奇。」

答案没有半犹豫。

林晚忍不住：「那你还不问？」

顾沉看了她一。

「问到你不想回答的地方，然后呢？」

林晚被问住。

顾沉收回视线，继续往前。

他的语气很平，不像在刻意让步，也不像是在安她。

只是很单纯地觉得，既然现在问不答案，就没有必要。

走过前面的转角后，附近的人少了些。

顾沉才再次开。

「但有一件事，我要确认。」

林晚转。

他没有立刻看她，而是往前走了两步，才停。

「昨天听到他的名字以后，你先看了我。」

林晚的脚步跟着停住。

顾沉转过。

「后来又看周野。」

他的声音不。

也没有追问的压迫。

只是那双睛太安静，安静得像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把那两个短暂的视线记在心里，只是直到现在才拿来。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嗯。」

顾沉看着她，没有立刻往问。

过了几秒，他才：

「跟你一直没说的那些事有关？」

林晚指尖轻轻蜷了一。

这个问题已经很接近。

但还没有越过她目前能接受的那条线。

「有一。」

顾沉没有因为这个糊的回答移开视线。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才低声问：

「我跟周野也在里面？」

林晚这次沉默得更久。

原着里那些画面又从记忆翻上来。

一个是最后亲手杀死谢凛的人。

一个死在那场战争里。

她看着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