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顾沉的手没有收回去。

林晚和他对视两秒，最后还是把铁撬递了过去。

她空双手踩上柜，撑着墙翻过另一侧。落地站稳后，顾沉也跟着翻了过来，把铁撬递回去。

不是随手递。

而是很自然地放到她左手方便接的位置。

林晚接过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低看了自己的手，又看向顾沉。

前面的人已经往走。

顾沉正准备跟上，林晚忽然开。

「你是不是还在顾我右边？」

顾沉回。

「没有。」

林晚没动。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站右边？」

他安静了两秒。

像是直到被她问来，才真正注意到这件事。

「习惯了。」

林晚一怔。

顾沉的语气很平。

「你受伤以后，我一直站右边。」

她一时没有接话。

顾沉看了她一。

「有问题？」

「没有。」

林晚重新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是我现在好了。」

「嗯。」

「所以？」

后安静了一会儿。

顾沉重新跟上来。

而且仍然走在她右侧。

「慢慢改。」

林晚转。

顾沉已经越过她往前。

她站了半秒，才重新跟上。

第三个堵理完成时，已经接近中午。

剩的路比预计顺利。

十二四十分，车队抵达西北公路养护站。

养护站位在公路旁，规模不大。主是一栋两层楼的养护办公楼，后方连着机车库和维修棚，另一侧则是一座半开放式材料棚，里面还留着不少路护栏、警示牌和修补材料。

外围铁网大致完整，前也有足够养护车和工程车回转的空间。

测绘队前两天已经初步清过一次。

今天重新确认后，只在机车库后方找到两只侵蚀者。

理完以后，重新封锁。警戒很快确认，第一批资被搬养护办公楼，反光标记也固定到站区。几名留来的人开始重新整理一楼，把能封闭的窗和重新检查一遍。

第一个中继就这样真正落了来。

林晚站在办公楼二楼。

从这里可以看见外的公路。

一路过来设的反光牌、警示带和重新清的路当然看不见，可她知那些东西都留在后方，一段一段，从北岭一直连到这里。

有人从楼梯上来。

林晚没有立刻回。

直到脚步声在旁边停，她才侧过脸。

顾沉站到了窗边。

「在看什么？」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