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嗯。」

她自己甚至没数过。

顾沉已经重新低把纪录本拿回手里，像只是回答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林晚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怎么什么都看？」

顾沉抬。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不看你，怎么知哪里要改？」

话很平。

像只是在讲训练。

林晚却停了半拍。

顾沉已经重新低翻页，神没有任何变化，显然没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哪里不对。

林晚也没接，只把护腕拆来拿在手里。

「怎么去了这么久？」

「碰到周野，耽搁了一。」

顾沉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没有再问。

林晚走到桌边，看了一他手里的纪录。午几训练的容都在，上面除了完成况，还有她几次改变站位和手节奏的记录。

「明天还照今天的练？」

「前半段一样。」

「后半段呢？」

顾沉翻到最后一页。

「换。」

「换什么？」

他抬看她。

「今天还有范围。」

林晚一听懂了。

「明天没有？」

「嗯。」

「连哪栋楼都不说？」

「不说。」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今天至少还知自己要从哪里去，也知周野会在里面追她。

明天连这些都拿掉。

顾沉合上纪录本。

「到时候看环境。」

林晚握着护腕想了一。

「那不是更容易被堵死？」

「所以才要练。」

就这么一句。

林晚也没有再往问。

她已经明白顾沉要拿掉的是什么。

不是少一条提示。

而是让她连可以依赖的范围都没有。

顾沉看了她一。

「这次不问难不难？」

「问了你也不会改。」

「不一定。」

林晚抬。

顾沉停了一瞬。

「你真不到，我会调。」

她愣了一。

这句话和单纯降低难度不太一样。

更像他很清楚哪里是在她往前一步，哪里才是真的超过她现在能承受的范围。

林晚握着护腕，忽然想起午他叫停周野时也是一样。

不是不让人练。

只是知什么时候再继续已经没有意义。

她没有把这个念说。

「那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