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

顾沉眉梢很轻地动了一。

她自己也在说后停了停，才补充：「至少那时候没想。它来得太近，我先避开，旁边刚好有车门。」

顾沉看了她两秒，视线重新落回那扇门。

「得对。」

林晚微微一怔。

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都突然开始夸她。

周野站在旁边，显然也看了她的表，嘴角慢慢勾起来。

「怎么，夸你还不习惯？」

「有一。」

「那我以后少夸。」

「你本来也没多常夸。」

周野笑了一声。

前方工程组已经开始理堵车辆，几个人准备搬开散落在路面的杂。林晚正要跟过去，顾沉却叫住她。

「一段你跟记录组。」

她脚步一停，转过。

「为什么？」

「前面主要是清障。」

「我也能帮。」

「我知。」

林晚皱了皱眉。

「那我为什么不能去？」

顾沉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等旁边几个人先往前走开，他才开。

「不用什么都抢着。」

林晚愣了一。

「我没有抢。」

顾沉看了她一。

「你有。」

她一时没接话。

因为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很难完全反驳。

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就很习惯能多一就多一。最开始是不敢停，也不能停。边的人有异能、有战斗经验，知怎么在这环境里活去，而她能依靠的东西太少，只能一一学，一一跟。

久了以后，那习惯也没有完全改掉。

她没有异能，能也不算突，所以只要是自己得到的事，她总觉得没有理由站在旁边看。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很少去分，究竟是真的需要她，还是她只是太不想成为那个派不上用场的人。

林晚抬看他。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沉看着她。

「以前你连站的位置都会选错。」

「……」

他语气很平，没有半挖苦的意思。

「现在不会了。」

林晚原本准备好的话一停住。

她看了顾沉两秒。

「你这算夸我？」

「算。」

比周野脆。

林晚反而不知该怎么接。

顾沉已经转过。

「跟上。」

她站在原地片刻，才重新往记录组的方向走。

经过周野旁边时，对方侧过脸看她。

「被调去记录组了？」

林晚瞥他一。

「你有意见？」

「没有。」周野嘴角还带着刚才没散净的笑，「只是第一次看你被人夸完还这么安静。」

林晚抬就往他鞋边踢。

周野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让。

「这不是有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