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接来他又替林晚检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状况，确认恢复形没有问题后，才正式把固定带拆掉。

沉辞没说话。

离开医疗区后，刚才那个女人的话仍然留在脑里。

「你总是这样。」

「还有一件事。」

【在。】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记得。」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固定带拆了，第一件事先问能不能恢复训练。」

比她刚才自己估的还早。

他抬起。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知。」

「真的知？」

林晚看了他两秒。

林晚直接转走了。

沉辞终于开。

「生理期也记。」

抬到一半，沉辞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林晚顿了一。

「所以你一直没？」

「然后？」

林晚从检查床边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林晚又慢慢转了转肩膀，确认没有明显疼痛。

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肩膀忽然松来，林晚意识活动了一手臂。

好像确实是。

他把笔放。

沉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单问了有没有腹痛、异常血或其他明显不舒服。

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过了两秒才问。

沉辞这才抬，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沉辞看着她。

那个「嗯」又来了。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走到门时，后又传来沉辞的声音。

全都没有。

「……我会记。」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本来就不太规律。」

沉辞正在收她刚才那份纪录，闻言连都没抬。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他低另外补了一笔纪录。

白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多久一次？」

「想到过，然后忘了。」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

「知了。」

「可能是你比较好猜。」

「所以现在怎么办？」

那目光安静得有久。

「之前事很多。」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嗯。」

林晚停了一。

林晚回。

沉辞这才没再追问。

「嗯。」

「但不代表继续不。」

「以前呢？」

「只要不影响你现在事，就可以往后放。」

「之前有想到过。」

「我只是试一。」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第一周降低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这次最好真的知。」

「就这样？」

「你怎么知我现在就要去？」

她仔细想了一。

她想了想。

这以前的周期本来就不规律，单看她自己，其实很难判断究竟只是这一次拖得特别久，还是真的有其他问题。

「你知这个上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吗？」

「这叫在意？」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她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几秒。

林晚眯了。

沉辞眉慢慢皱起来。

沉辞笔尖停了一，抬。

「然后忘了。」

沉辞看她。

林晚一顿。

可刚才坐在沉辞面前的女人不是

她立刻停住。

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林晚走过一段没什么人的通，才在心里叫了一声。

「因为我没有认同。」

「伊甸。」

林晚决定当作没听见。

「训练呢？」

林晚看了他一。

末日开始前两周。

他把纸收旁边的资料夹。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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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目前没有其他症状，你原本周期又不规律，现在没有必要先替它找一个答案。」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很会猜？」

「不难猜。」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哪样？」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林晚脚步慢了一。

「今天别练太久。」

「先记。」

沉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短暂停顿后，一个日期现在视野中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