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安静了几秒。

「测试。」

他不记得这段对话。

他的手原本搭在桌边，这时慢慢握，指节泛一白。

录音里安静来。

只有赵全一次次说他们走过。

可这段录音已经足够证明一件事。

韩明的声音很平，睛却有些发红。

他停了一。

更不知记忆扰究竟从哪里来。

「后面问话的是我。」

赵全了一。

「我知。」

停了一。

。」

到这里，那句一直没有答案的「别让我去」，终于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六个人离开赵全以后，记忆缺失仍然存在。

当时的赵全很可能也相信了那个判断。

陈浩坐在旁边，手肘撑着膝盖，两只手握在一起。

韩明一直看着他。

录音停止。

【六个人。】

陈浩的手指微微动了一。

赵全受到的影响最严重。

赵全被单独留。

他就不能去。

哪怕一次什么都不记得，也必须先把这句话留给自己。

「……别让我去。」

赵全嘴动了一，最后什么都没说。

韩明看着最后一张纸。

赵全低着。

赵全没有说话。

【还是会忘。】

但至少现在可以确认，那时候的他确实比其他人更早察觉到了问题。

另一个人问：

另一个储存媒里，留了一小段时间信息已经损毁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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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段几乎完全被杂音盖过。

他们只能据自己看见的现象判断。

「……如果我又忘了……」

【赵全不在。】

又是一阵断裂的电声。

只是站在另外六个人的角度，况完全不同。

他的目光停在【先分开】三个字上，过了几秒才慢慢移开。

而当时留的记录又让他们认为，和赵全拉开距离后，异常似乎有所减轻。

后面的纸条开始改变。

最后只剩那句所有人已经听过的话。

严重的杂音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说。」

「……不知。」

六个人开

于是六个人离开。

没有人因此认为他的记忆恢复了。

另一个人问：

「没有吧。」

「前面哪有门？」

再一张。

片段结束。

说完以后，他又低，拇指在掌心缓慢磨了一。

那台固定在赵全背包肩带上的记录被重新播放。

如果异常真的来自自己。

「……别让我……」

而他当时留的录音，也显示他至少一度把怀疑指向了自己。

没有人知那个侵蚀者的存在。

【赵全最严重。】

「测试什么？」

赵全抬起。

林晚看向他。

他只是认了自己。

【不是赵全？】

有人正在确认人数。

「走过。」

六个人离开赵全以后，事却没有真正结束。

「如果当时只有你最明显，我可能也会这样想。」

后面的纸条也证明了这一。

「还记得为什么分开吗？」

「但那是我的声音。」

「不是只有你。」

「六个人。」

赵全盯着播放设备。

「记得。」

六个人都认为自己记得完整。

过了几秒。

「前面有一扇门。」

赵全的声音很确定。

「我不记得这件事。」

后面只剩一片杂音。

那个问号被重重画了两次。

「赵全不在。」

他原本低着，这时抬看向播放设备。

【先分开。】

【靠近他的人也有问题？】

「我们应该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怀疑你。」

「我们那时候也信了。」

陈浩眉皱着，像是在那几秒录音里反复寻找某熟悉。

一次次提和所有人不同的经历。

片段到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