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85章 吻

&esp;&esp;迟邪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足足好几秒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esp;&esp;裴月明只是平静：“你听到了。”

&esp;&esp;迟邪又是卡壳了好一阵，才接连问：“为什么？他不是救了你吗？他怎么可能——怎么得到的？！”

&esp;&esp;最尖的夜狩，都没有和裴月明的一战之力。【青】毫无攻击力，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esp;&esp;“说来话。”裴月明说，“睡前故事结束了，我该睡了。”

&esp;&esp;他起要回睡袋，忽然从后面被拦腰抱住，踉跄着被拽了回去。

&esp;&esp;迟邪单手一勾，就把他拉得坐回了边，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真是……”他的额角突突直，“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还讲什么我没被人打是因为太了，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esp;&esp;他说话时，气全扑在裴月明的后脖颈上了。

&esp;&esp;裴月明试图掰开他的手，但那手跟铁钳一样。他说：“迟邪，放手。”

&esp;&esp;“不放。”迟邪说，“要不你自己挣开，要不就用影——别忘了，我可不得你对我动手。”

&esp;&esp;裴月明：“……这事还没过去？”

&esp;&esp;“过不了。”迟邪一笑，“你自己选吧，要不咱俩就这样耗一晚上，看谁熬得过谁。”

&esp;&esp;裴月明：“……”

&esp;&esp;黑暗中，迟邪在他后继续说：“裴月明，哪有完火就跑的理？存心让我失眠？”

&esp;&esp;裴月明少见地犹豫几秒。

&esp;&esp;再开时，他声音轻了一些：“我只是想说，你们本就不同。所以，谈不上什么‘比不上’。”

&esp;&esp;“那就告诉我，究竟哪里不同。”迟邪一字一顿，“明明最初，我也是抱着杀心来找你的。如果他杀你，是为了大义灭亲或者清理门，那你为什么说我们不一样？除非……他和我的理由完全不同。”

&esp;&esp;两人短暂地僵持。

&esp;&esp;距离太近了，能听到彼此的呼，受到彼此的温。

&esp;&esp;近到迟邪能受到，裴月明的温在慢慢失。他刚从睡袋来，只穿了一件单衣，挡不住荒原夜晚的寒凉。

&esp;&esp;又过了两秒，迟邪终于放弃般松手：“早睡吧。”他了眉心，“我看会儿元老会的文件去，那东西眠效果一。”

&esp;&esp;裴月明没有动。

&esp;&esp;他微微垂首，斟酌字句：“我不知该怎么去准确解释。”

&esp;&esp;迟邪：“那就慢慢说，我听着。”

&esp;&esp;他扯过旁边的厚外，披在裴月明上，顺手帮他拢了领。

&esp;&esp;裴月明停顿几秒，继续讲：“后来，我和鹿云徊的确渐行渐远。我们有很多理念不合，早年还好，往后暴的问题却越来越多。”

&esp;&esp;“比如说？”

&esp;&esp;“比如他也反对我探究仪式，认为风险太大。比如他对异常始终持保守态度，不想众人接柳月。”裴月明的语速还是偏慢，“但这些立场，并非毫无转圜的余地。他从来要的只是稳妥。”

&esp;&esp;裴月明又思考了一阵，才往说。

&esp;&esp;“他忌惮法则文字，但也惊叹于我解析的力量；他反对柳月，也只是认为与异常共存，需要漫的时间去验证。”

&esp;&esp;“更何况【青】治不好鹿，靠仪式和柳月，也许有一丝希望。师母去世得早，他把所有愧疚都放在了鹿上。如果他患重疾，可以就这样死去，但鹿不行。”

&esp;&esp;“后来呢？”迟邪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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