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动作顿住。

&esp;&esp;“……迟邪。”他问，“你到底放了多少人参？”

&esp;&esp;“怎么样，是不是很提神？味够好吧？”迟邪期待问。

&esp;&esp;裴月明默默把杯递回去。

&esp;&esp;“好喝到讲不话了？不用谢我。”迟邪接过，就着同一个位置了一大。

&esp;&esp;他脸一变！

&esp;&esp;好不容易咽，他震惊：“这么苦？！上次不是这味啊，我加了那么多吗？”

&esp;&esp;裴月明沉默几秒，委婉讲：“多的不止一。”

&esp;&esp;“我拿兑一兑。”迟邪往后座抓了自己的壶，和保温瓶凑在一起，来回匀了几次，“再尝尝？”

&esp;&esp;裴月明没接，只问：“你上次洗壶是什么时候？”

&esp;&esp;“就今天啊，还没喝过呢。”迟邪答得飞快。

&esp;&esp;裴月明不说话。

&esp;&esp;迟邪改：“昨天。净的，没喝过。”

&esp;&esp;裴月明还是不说话。

&esp;&esp;“……昨天。喝过。”迟邪不得不承认。

&esp;&esp;裴月明这才接过，还是轻轻抿了一。

&esp;&esp;苦味依然鲜明，但至少，能喝回甘了。

&esp;&esp;慢慢喝着，意遍布全。

&esp;&esp;呼啸的风中，车队动了。引擎声轰鸣，车灯刺破黑暗，径直载着他们远离了城市灯火，驶向远。

&esp;&esp;远是漆黑无垠的荒原。

&esp;&esp;鹊港是最边缘的城市，再往前，便离开了人类的常住地，那布满异常的污染之地。

&esp;&esp;那是一条漫的路。

&esp;&esp;后半夜车队换驾驶员。副手接替迟邪，而迟邪把裴月明一起拎到了宽敞的后座。

&esp;&esp;窗外漆黑，除了车灯，好像什么也没有。

&esp;&esp;城市早已远去。所有人都觉到，空气变得沉重，某说不清不明的氛围，沉沉压上心间。

&esp;&esp;能被选这次行动的，皆是锐中的锐，可仍有一分人是第一次踏那片土地。

&esp;&esp;向前。

&esp;&esp;再向前开去。

&esp;&esp;颠簸中，迟邪的肩上一沉。

&esp;&esp;裴月明靠在了他上。

&esp;&esp;迟邪顿了一，不大敢动弹，过了几秒确定裴月明睡熟了，才调整了一姿势，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