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州的战况并不乐观。明天，由你带领皓城一队前往鹊港支援。任务有二：控制局势，并确认是否有其他嗣活动的迹象。”

&esp;&esp;“我不认为嗣会现在别。”裴月明说，“所以，我拒绝。”

&esp;&esp;“……你的依据是？”

&esp;&esp;“直觉。”

&esp;&esp;“仅凭直觉，可不能服人啊。”

&esp;&esp;裴月明淡淡问：“你见过嗣吗？”

&esp;&esp;“……”严镇川微眯起睛。

&esp;&esp;又是那古怪的觉。

&esp;&esp;没有挑衅，也没有轻蔑或对抗。

&esp;&esp;只是不在乎。

&esp;&esp;不在乎他的权位，不在乎命令，不在乎这场任命、这场对话背后的博弈与试探。

&esp;&esp;“裴先生，”他再次开，“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正因如此，鹊港才更需要你。以免我们错失扭转战局的时机。”

&esp;&esp;他停了一，指骨在桌上敲了敲，继续说。

&esp;&esp;“你选择以f级份行动，是想低调行事，还是……有人需要你保持这份不显？”

&esp;&esp;“如果是前者，等此事结束，议会有不必立于明的位置，却举足轻重，足够保你安稳一生……如果是后者，此次机会，能让你赢得殊荣，从此，无人能再以任何名义，遮掩你的光芒。”

&esp;&esp;裴月明默默听着。

&esp;&esp;严镇川向前倾，直视裴月明：“不论怎样，肃清官这个职位，一方面是责任与凶险，一方面也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台阶。”

&esp;&esp;“鹊港每分每秒，都可能有人死去。你的直觉，能为这些潜在的伤亡负责吗？”

&esp;&esp;他再次敲了敲桌面：“皓城和迟邪，有我坐镇。而鹊港那边，还有无数人在等一个转机。”

&esp;&esp;沉默两秒。

&esp;&esp;裴月明问：“你说完了？”

&esp;&esp;严镇川颔首。

&esp;&esp;“我拒绝。”裴月明的回答毫不犹豫，“而且，你应该多派执行者去其他城市，以免飞升者行动。”

&esp;&esp;空气僵住了。

&esp;&esp;严镇川缓缓靠回椅背：“裴先生，你这是在抗令？”

&esp;&esp;“对。”裴月明，“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esp;&esp;“你知，在大型异常事件中，所有层调查员必须接受调吧？”严镇川说，“抗令，记录在案是小事，你可能被提请仲裁，甚至由执行者追责与审判。程序一旦启动，就与你我的个人意愿无关了。”

&esp;&esp;裴月明说：“记得指派执行者。”

&esp;&esp;他转要走，可灰雾覆盖了整扇大门。

&esp;&esp;一直守在角落的两名执行者无声上前，拦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