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促，“能想起什么就说！”

&esp;&esp;汪清：“可能、可能是连环车祸吧。路上的油罐车爆炸……”

&esp;&esp;话音未落，所有人的意识便被猛地离。

&esp;&esp;“哐当哐当——”

&esp;&esp;老旧面包车在速公路上疾驰，发散架般的。

&esp;&esp;副驾驶和后备箱里，满受的纸箱，霉味重，摇晃着发金属零件的碰撞声。

&esp;&esp;迟邪和几人挤在后排。

&esp;&esp;在他左边，金小抱怨：“……老大，你快往旁边去，我不过气了！”

&esp;&esp;“我也没地方去啊。”迟邪看了右边，五张脸对着他。

&esp;&esp;这车后座只能坐五人，如今生生挤了七人再加货，每人都以别扭的姿势争夺空间。

&esp;&esp;汪清也在其中，被挤得贴在了车窗上：“就是这条公路！”

&esp;&esp;“你这车超载成了沙丁鱼罐，早晚得事。”迟邪批评，“还那么多东西，你是在货x拉兼职吗？议会的工资居然微薄成这样，难怪裴月明总是……”

&esp;&esp;裴月明澄清：“我刚还了贷款，经济状况已经改善了不少。”

&esp;&esp;“话是这样讲，昨晚你不还得睡我家里，还得努力啊。”

&esp;&esp;金小：？

&esp;&esp;迟邪继续讲：“说到这个，你觉得我客厅该不该挂几幅象画？虽然我看不懂那些……”

&esp;&esp;“够了！”金小忍无可忍，“现在是聊你俩睡觉和装修的时候吗？！”她扭喊，“汪清，你继续讲！”

&esp;&esp;汪清扭动，勉找到了顺畅呼的姿势：“这不是我的车！我当时坐的是家里的轿车！但我有印象，连环车祸里有一辆超载的面包车，司机还无证驾驶，应该就是这辆了。”

&esp;&esp;迟邪嘀咕：“这年还有人无证驾驶。”

&esp;&esp;裴月明问：“事故的经过是怎样？”

&esp;&esp;“我想想……”汪清回忆着，“那时候，对面的油罐车失控了，向我们这条路侧翻。汽油跟瀑布一样扑过来。”

&esp;&esp;他咽了，神有些发直：“就一两秒吧，整条路几十米，都烧起来了。前前后后十二辆车本避不开，全被卷了去。”

&esp;&esp;“我们家的车在很后面，但也被撞得变形。我被卡在后座了。”

&esp;&esp;那时候，正前方是爆燃的火海。它怪般吞没了前方的一切，以不可阻拦之势，朝他扑来。

&esp;&esp;他家的车烧起来了，浪扭曲空气。

&esp;&esp;汪清卡在变形的座椅间，动弹不得。

&esp;&esp;车门打不开了，父母拼命要把他拽窗，火焰快扑到上，而他们几乎无知无觉。汪清能听见他们的呼喊，看见蔓延的火势，受到灼空气，可他就是动不了。

&esp;&esp;他到……一奇异的平静。

&esp;&esp;就像在死亡面前，他已不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