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敢相信，快步走到程月洲边，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小程警官，你真是小程警官？”

程月洲有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是……白夜。”

“是我，是我……小程警官……”白夜已经哽咽了，上前想要抱程月洲，又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就抓着程月洲的手，一直叫着小程警官四个字。

我们都不明所以，震惊地看着这场重逢。

胖凑了过来，小声问，“怎么说，看这况，他俩认识啊。”

好一会儿后白夜才慢慢冷静来，他拉着程月洲坐，哽咽着，“小程警官，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之前我和小绿去找你，但大家都说你……”

程月洲笑了笑，看了我们一，却没接话。

白夜像是想到什么，又问，“你还记得小绿吗，他一直很想念你。”

程月洲，“记得，你们都好吗？”

白夜，“都好，不过我们也很久没联系了，听那小说在什么地方开了个店来着，我没记住地址。”

胖看他们两人相认也差不多了，就问，“怎么说，你们认识啊？”

白夜这才想起来应该让人座吃饭，一边给我们讲了他以前的事。

大概就是他十几岁跟着别人在街上混的时候受过程月洲的关照，但后来程月洲突然被调走，之后他们就听说了他牺牲的消息。

程月洲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对于自己牺牲的消息也没补充和解释。

一顿饭吃过，我跟胖在厨房收拾的时候他就小声，“天真，你说那位小程警官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听小白说起以前那些事，觉他不像是会坏事的人。”

——

梁烟烟：“他希望我帮他向黑瞎歉。”

“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治好他的睛。”梁烟烟说，“他在摸黑瞎的时候，觉到了很多东西，他想治好他的睛，但是他不能，还有人需要黑瞎的睛。黑瞎心里也明白，在他心里有比睛更重要的人。那个人，其实更需要他保持现在这个样。”

——此段自《夜前行》 （千面）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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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毁形象的事吗

“人都是会变的。”我淡淡地。

就比如说闷油瓶吧，现在一天天的，闷得很。

“话虽然这么说，但一个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胖啧了一声，“难他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然后伤心绝望想要报复社会？”

“得了吧，之前咱们也只是了推测而已，人家有没有还不一定。”

我说着就觉自己之前怀疑人非常不对，当然，主要是因为程月洲现得太巧合了，加上之前胖的假设，我就被带着多想了起来。

“怎么说，发现什么没有，刚刚他在吃饭的时候一直绷着，肯定是背上伤了。”

我，“这我看来了，但人家也说了是爬山的时候摔的。”

胖哼了一声，“他说你就信，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我只是尽量不想再将人往坏想。”

我一边说一边将洗好的碗放橱柜，心中暗想，所有事都已经过去了，还是让自己轻松一吧，有关没关的事都，永远不会安生。

胖也明白过来，伸手拍了一自己的额，有无奈地，“哎，怔了。”

小池那边传来声，我看了一，发现没什么异样就走到外面。

白夜正在收拾东西，吴瑜站在他边，不时帮找一东西。

他连吴瑜的衣服一起打包，带过来的行李箱刚好装满。

看到我，白夜就兴地，“老板，我带小小白回去了，但是安排他去学校这件事我肯定不了。”

“这件事你不用，我二叔会安排，你把他带回去就行。”

白夜一把搂过吴瑜，拍着保证，“那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我叹了一气，心说但愿你不会半路把他丢掉吧。

吴瑜今天心有低落，一直低着，右手握着齐愿送给他的匕首，不断挲着。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是这个状态，我有担心他会不会心理暗。

“吴瑜。”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杭州后我让二叔给你买个手机，到时候加上齐愿你就可以跟他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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