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总觉得自己好像风评被害了……

一行人榻于圣国驻尔塔利亚的使馆。他们首先举行了一场恩拂晓之神庇佑旅途顺利的小型弥撒，星临城的教会级圣职者都受到了邀请。

莱曼冷着一张脸，木然地听着宣教领朗诵祷文，抑扬顿挫的声音如一般过他的大脑。他环顾众人，没在其中找到菲奥雷枢机的影——虽然没见过菲奥雷，但枢机的圣袍那么显，他不可能认错。

弥撒结束后，宣教诚邀莱曼去游览星临城的名胜景。莱曼冷冷拒绝：“我不是来观光旅游的，宣教阁。还是请您带我参观和工作有关的地方吧。比如尔塔利亚的政府机关、军队驻地和监狱所在。我必须掌握我们的兵力置，再考虑如何署人手。”

宣教的笑容僵了僵。现在他看莱曼的神就像看待一个拍老板的工贼。

但他很快恢复了忱，带领莱曼一行人从使馆发，经过王（只远远望了一，莱曼对着守备森严的门皱了皱眉），来到一座被护城河环绕的雄伟堡垒。

这里的守备比起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城垛后站岗的士兵披着圣国的白袍。每一座尖塔上都能看到盔甲反着光一闪而过。宣教朝守卫打旗语，对方才放吊桥让他们。

“这里是铁穹堡。”宣教介绍，“从前既是堡垒，也是尔塔利亚王室的居所。后来王室兴建了新的殿，这里就变成单纯的军事设施了。再后来随着城市扩张，城防设施移到了城外，铁穹堡就变成了监狱。”

“监狱？”莱曼忽然产生了一回家般的温馨，“都关了些什么人？”

“从前各犯人都在这里服刑，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这儿关的主要是政治犯——煽动暴、传播谣言、破坏摄政公爵的统治、反对拂晓教会的教义。”

莱曼蹙眉：“如果政治犯增加了，那普通犯人的收容能力不就降了？这对城市的治安恐怕不好吧。”

“这您不用担心，普通犯人都送去城西的松树坡了。”

“那是什么地方？”

“坟场。”

宣教轻松地笑了笑：“请车吧，路茨。”

车停在堡垒的广场中。宣教在他的助祭的搀扶蹒跚地车。莱曼灵巧地去，他的本随其后。

铁穹堡的典狱名叫恩涅斯，来自曙光骑士团。他毕恭毕敬地带领宣教和莱曼参观铁穹堡，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导游为他们介绍监狱的一切。

“从前这里由尔塔利亚人看，现在全换成了我们的人——防止有人策划大规模越狱，那些尔塔利亚人靠不住。”

莱曼看得典狱在讨好他们。想来也是，大团安多拉已死，还背负着异端叛徒的嫌疑，她的派系已经日薄西山。骑士团现在人人自危，聪明人都开始从审判或宣教会寻找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