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路茨吗！稀客啊！”

一踏农场，莱曼就听见了熟悉的喊声。学者尼古拉手舞足蹈地朝他冲过来。他换了一副新镜，衣服也净多了，现在的确有了些学者的样，不再像个落魄的乞丐了。

“韦格纳说我可以随时使用这里的天文望远镜。”莱曼躲开了他的拥抱，冷冷地说。

学者睛里泛起比太还灿烂的光彩：“没想到您也支持我们的学说！噢，我就知，真理是不会被埋没的！”

“我没有……”

莱曼的声音被学者亢的喊声盖过。

“请到这边来，路茨，请！”

学者将他领农场仓库。一门，莱曼就被重的机油味呛得打了个嚏。

仓库被改造得宛如一座工厂，到都是黄铜的机械齿、杠杆和轴承。学者叫来几个农夫打扮的年轻小伙，众人一同推动磨盘形状的庞大机械，仓库天板徐徐打开，晴朗的天空。学者掀开一块布，一架足有两层楼的望远镜，人必须站在梯上才能使用他。

“请吧，路茨，我已经校准好了角度和焦距！”学者苍蝇搓手，地将莱曼推到望远镜前，为他扶好梯。

莱曼皱着眉，爬上梯，来到半空中的观测平台。这里有一把椅。他坐定之后，学者跟着爬上来，为他起面前的机械和镜片。

“请看这里！”学者指了指莱曼面前的镜片。

莱曼将睛贴上去。特制的黑曜石滤光镜片让莱曼得以直视太。在他的视野中，那不过是一个发亮的圆球，不论怎么看都没什么特别的。

“……你们究竟是如何通过这架望远镜发现太围着大地转的？”莱曼忍不住吐槽。

“当然是通过观测各天之间错综复杂的位置关系，记录它们的轨迹，行巧的计算啦！”学者用歌唱般的声音说。

“恕我直言，我什么也看不来……”

“至少您能看，那是一个圆球，而不是什么飞在天上的殿，对吧？”

“也没人说殿不能是球形。”

学者撇撇嘴：“您再看看！以您的智慧，肯定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能发现才有鬼了。莱曼觉得自己又浪费了宝贵的时间，他就不该相信这帮民科。

他正要拂袖离去，却想起了什么，又坐了回去。

如果他用灵视之镜观察太，会看见什么呢？

韦格纳说，如果是他，肯定能看些东西来。韦格纳是不是知路茨拥有灵视能力，才会如此暗示？

莱曼从袋里掏灵视之镜，在鼻梁上，再次将睛贴上镜片。

灰暗的灵视视野叠加上黑曜石镜片的浅黑，让莱曼一开始什么也看不见。可当他集中神，视野中蓦然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

天空中那个光辉灿烂的圆球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

“能放大一吗？”莱曼问。

学者控起望远镜的旋钮。机械运转声中，光球逐渐变大，很快占据了绝大分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