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什么公主了。”斯黛拉低声说，“现在只是斯黛拉而已。”

矮人少女捂住嘴，只一双震颤的睛。斯黛拉公主朝艾瑟瞥了一，虽然面孔被兜帽遮住大半，但艾瑟还是能看到她了复杂的神。

而且连尔塔利亚的公主都被暗影导师招募了。难说，暗影导师意图介这场战争？祂要阻止圣国的扩张，涉拂晓之神在人间的权限？

西尔维拉和多雷安都已知晓他的份，因此并没有多么惊讶。倒是矮人少女，她用力拽了拽西尔维拉的衣角，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气声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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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还活着，而且也成了渊之主的使徒？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奇遇和谋，艾瑟委实想不通。

现在圣国和尔塔利亚正在战，渊之主同时选择了战双方的人为使徒，祂究竟有何目的？祂到底是支持圣国，还是支持尔塔利亚？

悬浮的银球突然发幸灾乐祸的声音：“圣务枢机大人，您怎么被关起来了呀？”

“公、公主殿，您还活着！我就知那狗日的阿方索在撒谎！”他激动到话都说不利索了。

渊之主向他表达过，祂和拂晓之神并非敌对关系。那么祂为何要涉这次战争？

西尔维拉的想法和托芙相差无几。灵族并不关心人类的斗，但她也能大致明白，渊之主应该是打算对拂晓之神动手了。多雷安团和斯黛拉公主都是尔塔利亚人，渊之主是打算以尔塔利亚为棋，牵制圣国的势力吧？

小奇又飞到艾瑟的边。

觉好奇妙，就像童年的睡前童话故事忽然间变成了现实一般，给斯黛拉带来一不真实的

影先生恼火地捶了他一。

艾瑟闭上睛，一气：“说来话……总之，我杀死了曙光骑士团的大团安多拉。现在正被收监。”

艾瑟抬起，打断小奇：“我自己说吧。我曾经是拂晓教会宗教审判的级审判官，后来晋升为圣务枢机。现在嘛……”

多雷安的心则更为复杂。他既认识艾瑟，也认识斯黛拉。他的两个熟人怎么也变成伟大赞助人的使徒了呢？使徒难还会人传人吗？

“这位是艾瑟·奥罗兰，他是……”

公主还活着，这对多雷安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冷山公爵阿方索宣布王室一家四都已死于非命，为国首屈一指的大贵族、先王的外甥，他完全可以宣称王位，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圣国的支持。但公主的存在就是对他宣称权的重大打击，公主更可以成为全国反抗者的旗帜。尔塔利亚光复指日可待呀！

神的棋盘，果然不是区区凡人所能参透的……

西尔维拉。

方。

艾瑟皱起眉。星临城的斯黛拉……公主？尔塔利亚国王的小女儿？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至少冷山公爵对外公开的信息是这样的。

托芙连珠都快掉来了。圣务枢机，那不是拂晓教会的枢机主教吗？居然连这样的人都成了暗影导师的使徒？

他低看了看自己上的囚衣，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容，“只是一介囚徒罢了。”

他还刺杀了大团——拂晓教会地位仅次于圣座的三个人之一！暗影导师这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对拂晓之神宣战啦？

“公主？”其他人惊诧地望向斯黛拉。

至于艾瑟审判官……哦，现在是圣务枢机了。多雷安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成为赞助人的使徒。他看上去完全是刻板印象中的标准拂晓信徒啊！他们在废弃古堡见面时，艾瑟就已经在暗中侍奉赞助人了吗？赞助人在拂晓教会的层中竟有那么多的间谍，这拂晓教会里还有几个是真信徒啊？不会除了圣座之外，全员鬼吧？

原以为渊之主的敌人只有黑日教团，没想到祂也和拂晓之神敌对。祂不仅从外控战争，与圣国战，也正从瓦解着拂晓教会。渊之主的势力，真是不可小觑。

斯黛拉偷偷从兜帽边缘观察她的新同伴们。矮人族，灵族，还有传说中人鱼族……渊之主竟有这么多异族的使徒！祂不仅要支人类，连异族都是祂的民？还有黄金城，那不是故事里的神秘国度吗？居然真的存在？

此言一，众人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