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抚上莱曼的脸颊。莱曼打了个哆嗦，想要后退，但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不让他逃走。

……你是小学生吗？！

他在书房中仔细搜寻一圈，才发现卢纳斯特缩在窗帘面，抱着自己的膝盖。如果此刻有一束光照来，他活脱脱就是舞台上的悲主角。

“不要这么恶心的事啊啊啊！”

“你对那个艾瑟也太好了一！”

他凑到莱曼耳畔，嘴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如同一个极清浅的吻。

艾瑟哑然失笑。他差忘记沃大主教还在隔了。

隔的沃大主教问：“奥罗兰，你怎么了？刚才突然开始大喊大叫，说什么你已经知真正的愿望是什么了……”

莱曼扶额：“行了卢纳，同样的桥段演上那么多次也该腻了吧？”

艾瑟垂。沃大主教如果知他投靠了别的神明，会如何看待他呢？会觉得他背弃了拂晓之神的旗帜吗？

莱曼在书房中睁开睛。

两个人像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原始人一样又叫又骂。幸亏路茨太太已经离家走了，否则她可能会连夜把丈夫送去疯人院。

“卢纳……”

是怕你死了。你那个超凡能力看上去很容易死掉的样。”小奇忧心忡忡，“你可千万别死了，不然主人的投资就打漂了。”

以往招募新使徒后，《邪神之书》给予的奖励往往是选择一项新的超凡能力，这一次却只是升级原有的能力。或许是因为艾瑟本就是超凡者，既然没有赐予他新的能力，那自己也得不到新的奖励？

“没什么，我只是……听了您的教诲，我好像突然找到人生的方向了。”

“你对浪漫过吗？！”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只手丢神之匣里。

“你果然还是招募了那个艾瑟。”卢纳斯特忧郁地说，“现在我不得不跟他当同事了。你以前还说你跟他是假玩儿，跟我才是真玩儿，你骗我。”

【您的超凡能力“童话公主（s级）”已提升至凡人能力之极限，无法继续升级。】

“是吗，那就好。”沃大主教笑了笑，“被囚禁起来并不可怕，可怕的事灵魂也被禁锢了。你对未来还抱有期望，这是好事。我想，早晚有一天你会离开这个地方的。”

牢房里的老鼠吱吱叫起来，在墙角窜来窜去。艾瑟谨慎地将空剑柄和白袍藏好，唯恐被巡逻的看守没收。

卢纳斯特幽幽地飘起来，飞到莱曼跟前。唯一的一只银的珠直勾勾凝视着他。

“你没必要对别人那么好。只要对我一个人好就够了。”

“你对浪漫的定义是不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啊！”

时间恢复了运转。

“应该升级哪一个呢？”莱曼清着自己现有的能力。如果是卢纳斯特，肯定会着他继续升级“童话公主”吧。

“我对他好，对你不是更好？”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好。”

说完，他和小奇也消失在空气中。

最终莱曼

可是，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那就没有回的机会了，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只要能实现他的愿望，哪怕是索要他的灵魂，他也愿意给……

【您已完成任务“信仰基石6”。请选择一项你已拥有的超凡能力行升级。】

“这可真是让人放心。”影先生轻描淡写地说，“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有事祈祷。”

哦？看来s级就是超凡能力的级啰？只是，“凡人能力之极限”似乎有什么说法。难只要不人，就可以继续升级超凡能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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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纳斯特？”莱曼寻找着他的随人，想问问他“凡人能力之极限”该如何理解，可找来找去竟找不到了他人了。

“我……”艾瑟一噎，“我努力不死。”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

卢纳斯特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穿过荒原的夜风，使莱曼脊背上窜起一震颤的电。

卢纳斯特发猫被踩了尾一般的尖叫：“你什么啊啊啊！！！”

莱曼咽了，握住抚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扣住对方的五指。

说着，大主教轻叹：“不论是以怎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