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好像自己窥探了一个不该知晓的禁忌，“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打听别人的隐私。”

“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一切的。”

“你这老谜语人……”莱曼咕哝，“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千年之前外世邪通过星轨汇来到这个世界，你们这些土著古神不是联合起来对抗祂们吗？那为什么你们陨落的陨落、碎掉的碎掉，唯独拂晓之神活到最后？”

卢纳斯特沉片刻，像是在斟酌语句。

“拂晓是我们之中最大的一个，但即使是祂也受了伤。神战的最后……我们都贡献了一分力量去保住祂。如果连祂也陨落，这个世界和世界上的一切生灵就完了。”

莱曼可以理解。要是没有太，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简直无法想象。

“既然你们关系这么铁，那你的脑袋掉在监狱岛上之后，为什么拂晓教会要在上面建了一座监狱封印你？你也说过你得罪过拂晓教会的老大。那是怎么回事？”

卢纳斯特扬起眉，神变得越发奇怪。

“这个嘛……其实古代诸神也不总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和平相。我们之间也会有矛盾和斗争，不如说斗争才是主旋律。但是一旦有外敌来犯，所有神明都会团结一致。等到没有敌人的时候，大家就又故态重萌，狗脑都要打来了。”

“所以你和拂晓之神关系不咋样？”

“才不是！”卢纳斯特忽然生气了，“我们好得很！但是现在的祂已经不是……”

他忽然闭上嘴，警惕地望向夜空。除了一孤月和繁星，漆黑的天幕上空无一。

“我不能再说了。有可能会被听见。”他说。

“就像尼诺维尔岛上的风婆婆和小鸟儿一样，不能把话说得太清楚？”莱曼问。

“差不多就是那样。而且这里是圣城，都是那家伙的线。”

卢纳斯特嘟嘟囔囔地将窗帘拉得更。

“莱曼，快把我的最后一分找回来吧！等我重临神位，我……”他想了想，“我想骂谁就骂谁！”

莱曼翻了个大白：“你就这息？”

“你不明白！在诸神的时代，敢随便开骂也是一实力的证明！没有实力的弱小神明连骂人都不敢的！”

好像有几分理。毕竟这里不比地球。在地球的网上开，网友又不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打你，多开你的盒。但是在这个世界说神的坏话，神是真的会降临到你面前给你一个大兜的。

“你的最后一分在哪儿？”莱曼问。

“我怎么可能知。”卢纳斯特说，“不过，应该不用凑齐完整的躯。只要找回大分，用风婆婆给的那瓶神血，也足够补齐缺失的那一小分了。”

莱曼摸了摸：“对哦，我都快忘记那瓶神血了。那可是纯天然无添加的正宗生命之，能生死人白骨。是不是可以给艾瑟用？”

卢纳斯特突然炸：“不许对他那么好！”

他让自己的脱离斗篷，飞到莱曼跟前，凶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