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讯吧？”

莱曼不悦地剜了他一。他指了指放在沙发旁边的一件盖了布的家，示意韦格纳揭开。

那家呈扁平的方形，像是一件屏风。韦格纳搓搓手，用神确认他可以动手后，一把掀开盖布。

布是一幅圣坛屏风，画着著名的宗教故事。

韦格纳先是一喜，然后笑容逐渐消失。

“呃，这个东西就是圣裁之锤吗？”他小心翼翼地问，“跟我刻板印象中的圣剑好像不太一样啊。”

莱曼翻了个白：“废话，当然不是。这是《圣多米妮克为圣加拉德治疗》的真迹。”

“您邀请我来欣赏艺术？”

“不！是！”莱曼攥拳，跟这群真理探索者说话怎么这么生气呢？“你们三年前是不是派了个叫尤金的去偷圣裁之锤？”

韦格纳张大嘴，好像一只引吭歌的青蛙：“您怎么会知？您连这个都能打听到？”

莱曼敲了敲圣坛屏风的外框：“尤金就在画里。”

他将尤金被画中的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韦格纳惊奇地在屏风前探探脑，咕哝：“背景里的人的确有一个很像尤金……”

“自信，把‘很像’去掉。总之，尤金现在还在里面。他的或许已经死了，他离开画中世界的话，恐怕也会跟着灰飞烟灭。不过只要他不走，就能在画里永生。他拜托我把画带给你。你看看你们真理探索者有没有办法吧。”

“天呐！还有这好事！”韦格纳不释手地抚摸着屏风外框，“在画中世界永生！这简直比死后前往神的图书馆还要引人！我能去瞧瞧吗？”

“如果你不怕再也不来的话。”

韦格纳闻言缩回了手：“知尤金的灵魂还在里面我就放心了。唉，我真是对不起他。一直没能对他说句抱歉。”

“尤金没怪过你。”

“我会想办法让尤金回来的。我们真理探索者可是号称要穷尽天地间的一切知识，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韦格纳看上去非常自信。

“反正尤金也不会老死，就算过上十年、一百年也还来得及！”

莱曼无言以对。尤金在画里待上三年就快疯了，一百年后他真的能保持神正常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真理探索者本来就疯疯癫癫的，没准负负得正一，尤金还能恢复正常呢。

“对了，圣裁之锤我也找到了。”莱曼又从沙发面扒拉裹了布的圣剑，抛给韦格纳。

韦格纳解开裹布，盯着生锈的重剑，满脸疑惑。

“这跟我刻板印象中的圣剑……”

“不一样是吧！”莱曼不耐烦地打断他，“整个宝库里的剑只有两把，一把是它，一把是天穹真理。如果它不是圣裁之锤，我就不知还有什么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