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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说索拉里乌斯的事啊。”安多拉的语气漫不经心，“你跟他关系有那么好？他是你的夫还是什么？如果只是同事，你至于生那么大气么？你们审判找不到第二个能跟你搭档的人啦？”

白袍助祭将宝石回衣袋，也腰间的剑。两柄剑在空中碰撞，金属火，发叮叮当当的响声。

“艾尔哈特那个无能的老东西已经托举不了你了。宣教又是个酒饭袋。圣座年事已，半只脚都踏棺材了。教廷未来的希望是我！只有支持我，你才能获得更的地位，拥有更

“你为什么能……你是怎么到的？”

去，枯黄腐朽从叶片朝飞速蔓延，几秒钟的功夫，壮的藤蔓就变成了两瘪的枯枝，犹如被风的死蛇。

安多拉“哦？”了一声：“你的声音很耳熟，我在哪儿听过。让我想想……”

——她居然问他有什么不满！！！

安多拉放声大笑：“原来是你啊，艾瑟·奥罗兰审判官！哦不，应该称您为圣务枢机阁了！”

“你杀了我的同伴，还问我跟你有什么仇？！”

白袍助祭瞪大睛。他试着再度动那块怪异宝石，却没有获得任何回应。

安多拉带着无聊的表开他的攻击：“好吧，杀了他是我不对。要怎样才能打消你的不满？圣务枢机虽然份贵，却是个闲职，我给你一个更有实权的位置如何？只要你支持我……”

她说：“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喊着什么友谊啊羁绊啊就冲上来砍人。你不觉得那些东西都很虚无缥缈吗？拥有共同利益的人才能成为朋友，现在跟你有共同利益的人可是我安多拉！”

白袍助祭的表越发森冷，如果神可以杀人，安多拉此刻怕是会被碎尸万段。

“哦，是改变光线吧？就像海市蜃楼一样？”

不光是它，“大地的叹歌”也无法再使用了。艾瑟不清楚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希望是前者，否则他太对不起影先生了。

“你的剑法不赖！”安多拉大声说，“放整个教会，能接我这么多招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我不记得其中有你。”

她以击剑的步法近白袍助祭，对他上的每个破绽发动无的功绩。

艾瑟一剑劈向她的脸。

“让我猜猜看，你可以改变自的相貌？我听说历史上的‘伶人皇帝’就能到这一。”

“去死！”

这让大团确信，此人并非打手，而是真的和自己有血海仇。

青白的电光照得艾瑟脸惨白如同鬼魅。

“……这不可能！”

“去死！”

白袍助祭咬着嘴，一次次接安多拉的攻击。在大团咄咄人的攻势之，他竟然丝毫不落风。

更令人火冒三丈的是，她的疑问并不是在故意挑衅。她是真的到费解！

安多拉看着艾瑟，神中着一丝困惑：“你就这么恨我吗，奥罗兰？你都已经是圣务枢机了啊！我像你这般年龄的时候，连副团的位置都够不着呢。你的晋升速度可比我快多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蜃景虚像”的伪装居然失效了！

“不是吗？”安多拉说，“那就是幻术？直接在我的大脑中植幻觉？还是让我的认知产生错，把你误认成另外一个人？”

一秒，白袍助祭的表面便漾起波纹。

她说：“你这样的手我不可能不知。所以——这并非你的真实相貌吧？”

他变成了一名材挑的金发男，英俊的脸庞上爬着一条旧伤疤。

云隙间雷光跃动，随着一声擂鼓般的雷鸣，凉丝丝的雨滴打在了安多拉脸上。

一个笑容从她嘴角漾开来。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集。一整群鸟黑压压地从海上飞来，试图在风暴来临前到陆地上避难。风狂呼号，好似海上的女妖唱着夺命的歌谣。

雷鸣在艾瑟脑中炸开。

艾瑟转守为攻，一剑比一剑凌厉，一剑比一剑狂暴。安多拉起初还能轻松抵挡，可渐渐地也觉到吃力了。

她将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织成一张致命的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