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泥垢。

托芙用绳索将原住民和自己绑在一起，带着他们升空而去。如此反复数回，终于将绝大分人都运送回了地面。

最终地底只剩了阿莫一个。他捧着提灯，字斟句酌地问：“一旦没有了光，尸又会站起来的。该怎么办呢？”

莱曼说：“没关系。等取走神之手，地底的一切异变都会消失。再也没有尸会复活了。”

“那月辉盐也会消失吗？”

“当然。怎么，你希望月辉盐都留存来？”

阿莫先是，又猛地摇：“我本来想，月辉盐很昂贵，没有了总督，我们说不定能靠它过上好日。但是我又想，它带来了很多悲伤和绝望，也许消失了更好。即使没有它，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也照样能过上好日。”

莱曼在影戏法笑了笑，指着提灯：“这个能给我吗？”

阿莫迟疑了一，看向托芙，征求她的意见。矮人少女，他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提灯递到莱曼手中。

“请珍重使用它。它是塔塔爷爷……的遗。”

阿莫怅然地望了提灯一，回把自己和托芙绑在一块儿，与她一起飞上天空。

莱曼目送他们离去，很快，地底便只剩了手中提灯的光亮。

那光亮不如托芙手中迸发的烈焰，也比不上挂苍穹的骄，在地底的无尽黑暗中，它就如同缀夜幕的一颗孤星。

不过，能在夜空中闪耀的星星，本就是遥远的太。谁说它们不能照亮人间呢？

托芙很快回来了。他们换了一个确定的神，由莱曼擎着提灯，一起走向原住民藏的。

“说起来，影先生，我还不知神的尊名呢。”托芙打断莱曼的思绪，“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该告诉我了吧。”

“呃……”

莱曼忽然觉得好尴尬，就像要把自己的中二网名告诉三次元好友一样。

“主人有许多名号，有些人称祂‘邪神’，有些人称祂‘渊之主’。祂不在意这些。你随便叫好了。”

托芙思考了一会儿：“一直称祂为‘神’也不方便的。这样吧，我们矮人族尊师重，最尊敬的人就是‘导师’，那我就叫祂‘暗影导师’好了！”

她有些沾沾自喜：“现在我有两个导师了！”

他们经过璀璨的月辉盐，经过已经化作晶的塔塔爷爷的遗，钻最后的那座窟。

神的手臂凝固在纯净无瑕的结晶中。

两人一同敬畏地仰望那大的手臂。站在它面前，无论是谁都会自觉渺小。莱曼无比真切地会到，这绝不是人类拥有的东西，更不像是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