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矛停脚步，控金刚力士朝托芙低。铁甲人的影笼罩了托芙，如一堵墙向她压来。矮人少女起了一疙瘩，忍不住打起哆嗦。

“说吧，孩，你矿井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此大的压迫，托芙知自己慢不去了。只要石矛向总督确认，就会知她在说谎。如此一来还不如她先坦白。

“这都是我自作主张，和其他人没关系。”她说，“我看见那些矿工没完成任务，连他们的家人都会受罚，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我想发明一新采矿设备，帮他们提效率……”

石矛大师漫不经心：“所有人能完成任务，就没人会受罚了？”

“是的！所以我才想要调研一矿井的工作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优化的地方。”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采矿效率提升后，总督把任务指标也一并提升呢？”

托芙愣住：“为什么要提升那个？大家都完成任务不就好了？”

石矛大师纵金刚力士，举起一只手，指向繁忙的升降平台。

“你知不知那些东西是谁发明的？”

“听说是您的设计。”

石矛大师轻笑：“没错。以人类那低微的技术，原本只能开采到上层的矿。经过几百年的竭泽而渔，上层矿脉早就枯竭了，月辉盐几乎绝产。我来到新帕拉索后，设计了新的升降机，这才让开采范围扩大到中层。

“之后，月辉盐产量直线提升，总督定的指标也跟着涨船。你说这是为什么？”

托芙茫然：“呃，因为市场需求越来越大？”

老矮人大笑：“是为了保证总有一分人完不成任务啊！”

“为什么要那样？！”

“为了让他们到恐惧，为了迫他们不停工作。”

托芙遍生寒。老矮人的眸无比冰冷，那不是血腥杀手或残忍屠夫的冰冷，而是一漠不关心的冰冷，好像任何生命在他里都渺小如蝼蚁。

“可、可是，有那么多人受伤、死去……”

石矛大师耸耸肩：“小姑娘，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拜金盾为师？”

“是为了学习更多的知识，更好地创造……”

“可是要创造，总要有资金吧。你的资金从哪儿来？”

托芙低，她平时会接一些工匠的工作攒钱，然后去购买材料。为学徒，她接不了太级的、报酬太丰厚的工作，所以许多材料都不得不亲自去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