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米朝孩扬了扬。那孩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拼命挣扎起来，可一个小孩怎么是壮的成年人的对手？一个督工一把擒住小孩，另一个腰间弯刀，手起刀落——

“3904，这次不合格。”杰瑞米漫不经心地说，在蜡板上涂涂划划。

杰瑞米一脚踢开矿工，没好气地说：“次你本来就应该补齐缺的量！没什么好商量的，规矩就是规矩！”

哈拉德哑火了。他悻悻地说：“那我们就看着？”

金盾大师的眉拧在一起，对督工说：“这惩罚也太重了吧？”

托芙瞄了一督工腰间的鞭：“搞不好要鞭打他……”

矮人们今天第二次目瞪呆。

督工将原住民小孩抓到面前。母亲的发尖叫，冲上前想把孩抢过来，却被杰瑞米一鞭翻在地上。

矮人们齐齐倒一冷气。

“好温馨啊。”哈拉德慨。

“怎么可以打小孩！”哈拉德义愤填膺。他想冲上前阻止督工，却被迪瓦林一把拉住。

3904号突然哀嚎一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杰瑞米的大。

而那孩被斩断的脚，就那样丢在原地。几只秃鹫在半空中盘旋，几次想扑来，却碍于人类的存在，只能在天上观望。

孩的惨叫、母亲的哭叫、父亲的号叫混杂在一起，和着凄厉的风声回在峡谷中，很快就被震耳聋的机械声所掩盖。

“明智的选择。手比脚重要。”

“选……选脚吧……”

“要是和人类起冲突，你让导师怎么办？这份委托岂不是要丢了？”

托芙本以为督工再怎么残忍，至多也就是鞭打那孩一顿。她一向自诩想象力丰富，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命人砍断了孩的脚！

哈拉德龇牙咧嘴，像是已经觉到了疼痛：“这也太残忍了，怎么可以罚？”

到3904号。一个格外瘦小的男走上前，将布袋中的月辉盐倒托盘。天平摇晃了一，最终倾向砝码这边。

首席大弟用神示意金盾大师。大师神凝重，不停地捋着一把大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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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完成任务，要受罚了？”迪瓦林用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音量说。

“先生，我次一定带回足够的量，而且会补齐这次缺的！求您行行好吧！”

杰瑞米打量着妇女：“你老婆已经受过罚了，那就罚你的孩吧。”

矮人们换着不安的视线。这可就不太像矮人社会了……

杰瑞米笑着说：“这些原住民好吃懒，不给儿重罚，他们是不肯工作的。自从使用了这

说话间，杰瑞米的从那群围观的妇女中拉来一名妇女和一个小孩。妇女穿着仅能蔽的破烂布衣，赤着双脚，只有一条胳膊。小孩才五六岁模样，茫然地望着大人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们外人怎么好手人类的事。”迪瓦林也一脸失落，“人类就是这么暴力，你算是见识到了。”

哈拉德和迪瓦林都看傻了。血腥的一幕给他们的冲击太大，他们甚至连愤怒都忘记了，大脑里只剩一片空白。

接来，3902、3903号也上了足够的矿石，和家人团聚了。

矿工跪在地上，不住地掉泪。一瞬间，愤怒的神浮现在他睛里，可他看了看有武的督工，又看了看手无寸铁的自己，那一缕愤怒瞬间便烟消云散。

矮人的社会中也常见这样的形：每当采矿队或是远征军归来，地火城城门总是人山人海，被前来迎接的亲朋好友挤得不通。

原住民母亲抱起昏死过去的孩，和丈夫一起哭着回到人群中。几个年纪较大的妇女走来，把一家三围在中央。有人安那对夫妻，有人用布条裹住孩血淋淋的断，拥着他们朝远的村落走去。

现在她明白为何原住民村落中有那么多残疾的老弱妇孺了。这片鬼斧神工的自然奇迹中，到底在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惨剧？！

洁。他朝升降站外的那群妇孺跑去。人群中走一名妇人和一个光小孩，一家三拥抱在一起。

“你选吧，是手还是脚？”杰瑞米轻描淡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