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四

艾瑟和纳谢尔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评价。

纳谢尔首先反应过来。他拿起桌上未动的酒瓶，倒一杯酒。

“这是肯定的，尼古拉，我们当然会好好招待你。”他把酒杯到学者手里。

学者惊喜莫名，浅抿了一酒，发梦幻的喟叹。“是85年份的‘午日’……天呐，我已经多久没尝过了……”

他正要喝一，酒杯却被红发审判官一把夺走。

“得拿报来换。”艾瑟替同伴说。

“我，我……”学者支支吾吾，似乎仍然不远背叛自己的“知己”。

艾瑟继续煽风火：“我还可以和看守打招呼，提升你的待遇。今后你可以轻松的劳动，换到更舒适的牢房。”

“说起来，你喜读书吗，尼古拉？”纳谢尔笑眯眯，“我从圣城带来几本书，虽然都是消遣用的骑士小说，但你已经很久没读过书了吧？”

渴望的心化作，从尼古拉的睛和嘴角滴来。

“好！我！我！”

纳谢尔把酒杯还给他。这次尼古拉没有装模作样地品酒，而是直接一饮而尽。

“那就这么说定了。”艾瑟了个送客的手势。

纳谢尔打开门，让看守把尼古拉押回牢房，顺便嘱咐看守，给尼古拉换个宽敞儿的居所。看守不明所以，嘟嘟囔囔“为什么要优待囚犯”，却不敢违背异端审判官的命令。

看守们又不是一辈待在海角监狱，等调回圣城，天知会分到哪儿。没准就是审判呢？和审判官搞好关系总没有坏。

纳谢尔关上门，回看着自己的同伴。

“呵呵，声声说是知己，还不是为了利益就背叛。友的小船可真是说翻就翻呀——我是说他们的友，不是我们的。”

艾瑟哼了一声：“你有时间发表关于友的论，不如过来跟我一起审卷宗！”

“哎呀，我好，先去睡觉了！明天一定！”

“……说好的友呢？！”

又是一个毫无希望的苍白早晨。莱曼一大早被看守叫醒（今天换了个新看守，因为埃顿副队晋升了，不这些押送囚犯的蒜的小事），沐浴着冰冷的晨风来到监狱堂。

莱曼拿着木碗，排队中，老老实实地接受稀汤和黑面包，然后找了个位于广场角落的空位蹲。他浅尝了一黑面包，把剩的偷偷袋，准备带回去给蒲公英。现在有赛勒恩投喂，他已经看不上这些“监狱豪华餐”了。

学者施施然走了过来。他脚步轻快、容光焕发，和旁边那群死气沉沉的囚犯有着天壤之别。

“莱曼，过来！”他鬼鬼祟祟地冲莱曼打手势，同时密切关注看守的动向。见看守们都聚在一起聊天，他才放心地转向莱曼。

“发生什么好事了？”莱曼问。

“刚刚看守同意埃里克定期去医务室换药了。”学者眉飞舞，“普瑞队死了，他总算安全了。”

“那可太了。”

“走走走，我们去医务室找埃里克。”学者地拉起莱曼。

他的到了浮夸虚假的程度，是打算趁去医务室的时机说些什么吗？

两人来到医务室。埃里克正坐在靠窗的床上，等待医生给他换药。他浑缠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听见推门声，他转动脖。

“莱曼！尼古拉！”男孩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希望。

“我们来看你！”学者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前，“你看上去气好多了！”

“我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我很快就能参加劳动，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

学者和埃里克絮絮叨叨说了会儿话，男孩忽然开：“尼古拉，你能去一吗？我有话想单独和莱曼说。”

“噢！那你们快说，我们不能在这儿待太久！”学者说完起离去。

医务室中只剩了埃里克和莱曼。男孩了一气，小声说：“普瑞队……他死于狩猎事故，是真的吗？”

“是的，一熊杀了他。似乎就是他上次猎到的小熊的母亲。”莱曼耸耸肩，“但这也是好事，你再也不用害怕他了。”

“……是你的吗？”

莱曼朝男孩投去锐利的一瞥。埃里克不敢和他对视，连忙低。

“我、我就是有觉。普瑞队是个狩猎手，怎么可能轻易死掉。肯定是有人在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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