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少年用剑指抵住他的咽。

赛勒恩绕到老古雷罕背后，将剑搭在他肩膀上。

“终于只剩你和我了。”他冷冷说。

老古雷罕心知单打独斗自己不是这隶的对手。而搬救兵的计划也失败了。他为了保证今天宴会顺利行，只留了家和两个得力助手，吩咐其余仆人听见任何动静都不要来打扰，毕竟隶被挖挖心时总会喊叫。现在他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

少年神复杂，显然脑中正在天人战。过了好一阵，他才冷着脸：“好，你带路！”

老古雷罕鸷地笑了：“要是说了，我还能有命？这样吧，我带你去书房。你拿到账本后留我一命，我绝对不派人追捕你。我以我亡妻的灵魂发誓。怎么样？”

赛勒恩从背后割断他的咙，接着，燃烧着冰冷怒火的蓝睛转向宴会厅后方受伤的老古雷罕。

“给。”老人回递账本。

少年脚步一顿。老古雷罕心中得意，他果然猜对了！

他喊着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冲向男爵夫妇。

他脊背发寒，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战场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与死亡如此近距离接了。

“等、等一！”他沙哑地说，“你不想知你在哪儿吗？”

书房中只有书桌和摆满书籍的书架，西侧墙上挂着一张肖像画，画的是个娴静端庄的贵妇人。老古雷罕走向肖像画，像拉开门一样拉开它。画后方的墙上竟藏着暗格，其中镶嵌着钢铁保险柜。

剑径直穿了男爵夫人的。杀人者和被杀者都惊愕地瞪圆了睛。

老古雷罕举起手：“我年纪大了，记不好，所以把每一笔生意都记在账本上了。账本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只有我知。”

冷汗浸了老古雷罕的后背。

赛勒恩目光闪动。老古雷罕知他犹豫了。这是个好兆。在他心目中，更重要。

少年停了脚步。老人以为他改变主意了，却见他半跪来，摸了摸那个女的脸颊，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和呼。

老古雷罕老老实实领他来到二楼最西侧，打开书房门。

“瓦瑞克……你这混账……”男爵夫人吐一血，“我鬼也不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提醒，小奇！”

赛勒恩接过账本，却没急着翻看页——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老古雷罕说：“书房就在这一层，我事先让仆人都回避了，不会有人阻拦你的。你一剑就能砍死我，我还敢耍什么招？我只是想活而已。”

夫妻俩立刻争先恐后、手脚并用地爬向大门。人鱼少年提着剑、踩着鲜血走向两人，对着男爵便送一剑。

老古雷罕转动密码锁。只听一声轻响，柜门开了。他在柜里摸摸索索半天，才取一本厚重的账册。它的封面十分破旧，看上去已经用了数十年了，书页中还夹着大大小小的书签。

男爵推开妻的尸，爬向大门。

他刚抓住门把手，一银光便从天而降，他睁睁看着手臂脱离了自己的，上半截还挂在把手上，半截断中鲜血如泉般涌而。

说时迟那时快，男爵一把抓住妻，把她当作盾牌一般挡在自己前。

接着，他站起来，蓝睛里迸名为仇恨的熊熊烈火。

看着少年缓步走向他的影，老古雷罕脑海中只冒两个字——死神。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