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从书桌钻半个，探探脑：“去哪儿？”

假如自己也是拂晓之神的追随者，从小受耳濡目染神的教义，那么在失去记忆、被指控参与邪教时，应该有什么反应？

审判官凝视莱曼时，莱曼也在凝视他。

说起来，他们的确曾为了应付任务，随便抓些老百姓差，甚至曾过杀良冒功的事。这次莫非也是因为不小心把邪教徒杀光了，担心审判找茬，才抓了个倒霉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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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他敬了个礼，然后手忙脚地扶正盔，“好消息，不是什么地震，阁！”

真是冤狱的？曙光骑士团那帮脑里满肌的家伙抓错人了？

“难是地震？”

“报告！我不清楚！我这就去侦查！”守在门外的埃顿副队中气十足地回答。

真是草台班！和这群虫豸共事怎么可能搞得好我们的教会！

艾瑟挑起眉。“我当了这么多年审判官，这么奇怪的要求还是一次听到。”

“那是怎么回事？！”艾瑟厉声问

你虔诚，我比你更虔诚！你谦卑，我比你更谦卑！

莱曼了鼻，悲伤地说：“审判官阁，要不然，还是把我关起来吧。”

地震？在这时候？

轰——！

他一边抹泪，一边从指间偷看艾瑟。

从对方的反应判断，自己赢了这一局。

若真如此，待在室是自寻死路。艾瑟推开门往外瞅了一，刚想去，又记起还有个囚犯，于是回说：“跟我来！”

普通人肯定会据理力争，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一个谦卑虔诚的、被神所召的信徒，肯定会有不同的法。

审判官飞快地写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莱曼只听见“浪费时间”“大团”“投诉”这几个词。看来俘虏莱曼的骑士们有好果吃了。

震耳聋的响从脚传来。整座塔楼都随之颤抖了一。灰尘扑簌簌落，炉上的挂毯摇晃不已。

艾瑟一把抓住莱曼的领，将他提溜起来，以防他趁逃跑。

“你……什么时候跑去的？！”

现在，只需要再轻轻推一，就能让天平倒向自己。

审判官已经明显动摇了。

“我会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呈递给首席审判官。”他说，“你还需要在海角监狱多待一段时间。但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

埃顿副队连带爬地跑过来，盔都歪到一遍了。

艾瑟眉拧，豁然起。他等了几秒，见塔楼没有再次震动，便住腰间剑的剑柄，快步走到门。

艾瑟将羽笔暴地墨瓶，甚至没手指上的墨。

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艾瑟关上门，一刻，整座塔楼又是一震，审判官都跟着一个趔趄。

“假如我真的和邪教有勾结，但我不记得这事了呢？那样的话，还是……还是把我关起来吧！罪人活该受到惩罚！”

莱曼被他拖楼。他们没有通过吊桥原路返回监狱主楼（八成是审判官担心吊桥断裂），而是通过楼梯一路来到塔，朝监狱正面广场走去。

途中，大地又震颤了好几次，伴随着什么东西坍塌的响。远传来嘈杂的喊叫声，越接近广场，叫声就越是响亮。

“什么况？”他推开门厉声问。

这位审判官显然信仰虔诚。拥有宗教信仰的人在遇到同样定的信徒时，总会放松警惕，生亲和。

莱曼睛里溢泪，一副准备壮烈成仁的表，“而且我害怕一旦恢复记忆，我就会伤害别人。只要把我关起来，我就不能再危害社会了。我……我不想坏事！求求您了，让我赎罪吧！”

这时候，就要以退为，反其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