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能力

赛勒恩看上去和人类别无二致，和莱曼印象中半人半鱼的形象不甚相同。不过童话里的人鱼也是可以把尾换成的。

说起来，他的发的确是不同寻常的蓝，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脖上和耳朵附近着细小的鳞片。

“是的，尊敬的渊之主。我们原本生活在大海里，人类将我们捉到陆地上隶。”赛勒恩低，“我们一旦脱离，尾就会变成和人类一样的。”

看来不论在哪个世界，这事都屡见不鲜。一想到地球在19世纪中叶还存在大规模的隶制，莱曼就不禁低叹一声。

神的叹息如同夜风拂过赛勒恩耳畔，令他灵魂升起一丝悸动。神是在同他们的族吗？还是说，只是在慨隶主竟被隶杀死，猎手死于死于猎之手，世事如此无常？

不对，不应该妄自揣度神的心思！赛勒恩立刻收回不敬的想法。

他明明没提过自己的姓氏，“神”却说了来，卡牌上也写着他的全名。“神”果然无所不知！

“神”还质问他真正的愿望是什么。在他还搞不清自己真正渴求的东西时，“神”却早已察了他的心！

一念及此，少年不由更加敬畏，只觉得“神”不可测。自己的心思在祂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这两人为何追杀你？”神接着问。

无所不知的神这么问，一定是在测试我的诚实。赛勒恩心想。

他不敢有所隐瞒，如实答：“那个穿蓝衣的叫安东尼·古雷罕，是一个贵族少爷。他有杀人的癖好，经常买隶来行‘狩猎游戏’。另外一个人叫威尔，是他的朋友，每次都会从外地赶过来参加。”

“这个世界的人都衷于这‘狩猎游戏’吗？”神问。

这个世界？对了，渊之主漫游宇宙，肯定去过很多不同的世界。其他世界没有这事吗？又或者，每个世界都这么糟糕？

“我也不清楚。我对陆地上的事不太了解。”赛勒恩对自己一问三不知到十分羞愧，“我只知人类捕猎了许多我的同族，他们有些成为隶，有些被卖院，有些被……”

他哽咽一，说不去了。

莱曼光是听着拳就了。他要是有实，少不得去踹上尸两脚。

还好他选择了赛勒恩作为第一个使徒，救了这个少年。只是可惜了其他人……

“你接来有什么计划？”他问。

赛勒恩愣住了。杀死安东尼·古雷罕和威尔已经耗去了他全的心力，他从没考虑过更远的事。

他的卡牌上写着，他的任务是“成为一名战士”，这肯定是神赋予他的神圣职责。神是在考问他打算如何完成任务吗？

可是要怎么成为一名战士？他要去学习剑术或是锻炼吗？或者杀更多的人，积累战斗经验？

对了，不是还有人在等待他去解救吗？难这就是卡牌的意思——为解救他的族人而战？

“我准备去找老古雷罕。他是安东尼·古雷罕的父亲，安东尼的隶都是他提供的。他的庄园里还关了两个我的族人，我想把他们救来。而且，我还有事要问老古雷罕。”

“哦？”

“我的原本和我一起被卖到老古雷罕的庄园。那老后来又把转卖给了别人。只有他知买家是谁。”

一想到不知在何受苦，赛勒恩就心如刀绞。

“老古雷罕恐怕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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