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海涅在过去被带走，她就不可能在未来与海涅再次相见。

时间在这一刻闭环了。

森鸥外与博士行了简单的沟通，更确定了这件事。

“海涅。”

森鸥外半蹲在海涅面前，让自己的视线与祂平齐，看着那双空茫的睛。

那双睛里的光几乎已经散尽了，只剩两团模糊的，快要熄灭的微光。

那死寂的目光一移，缓缓地与她对上视线。

她轻声问祂：“在见到我们之前，你有没有跟咒术师定涉及到未来的【束缚】。”

……啊。

想起来了。

海涅脸上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

好像是在祂遇见六之前吧，在这个不知第几次被覆盖的时间线中，本该被祂遗忘的记忆浮现来——

“我叫加茂，你呢？”

“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你看我的神，好像我们曾经见过一样。”

“不想理我？好吧，好吧……我不说了。”

“喂，小孩，我放你走吧。”

“你问我为什么？可能是你的能力让我很兴趣吧。”

“哈哈，为什么不担心你复制我？”

“——你会这么吗？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复制的记忆，更何况，你好像也不太喜复制别人。”

“喂喂，别一副警惕的表啊！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再见。”

……

“又见面了，抱歉，我受了小伤，不是不是，不是因为放走你，你又不是第一次逃走了，我随便扯了个理由，总监就相信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最近没有又被抓走吧？”

“嗯？想吃这个？我只剩一个了，给你吧。”

“……话说，你不是人类吧，也不是咒灵，那些普通人类也能看见你。”

“诶？你来自其他世界？那你肯定很想回家吧……抱歉，我不该提这个。”

“别愁眉苦脸了，我们来一个约定吧。”

“你把你的能力借给我，在我有生之年，我会带你回家——这是【束缚】，受到世界规则的承认，如果我没有到，这条命就送给你了。”

“怎么样，你能觉到【束缚】吗？只要你同意，我就会帮你哦，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什么，只要把你的能力借给我就行，当然，你并不会失去你的能力——它仍然属于你。”

……

“真是的，害我废了那么大功夫，结果居然就这样得手了？”

那个和善的人类倒在地上，着五官的大脑一边抱怨着，一边将祂的颅掀开，钻了去。

“接你能力一用。”

“放心吧，我会带你回家的。”

“——在我有生之年。”

时间随着海涅的死亡而倒，回到了祂被那个男人放走的时候。

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海涅开始了逃亡。

祂没有犹豫，没有回，甚至没有时间去受恐惧，只是拼命地跑，拼命地逃，像是后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在回溯的时间里，那个束缚还未定。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还在……”海涅捂着心，受着那份微弱的联系，“为什么……明明时间已经……”

等待。

等待。

海涅又开始了等待。

等待着不知多久的未来，载着博士的塔迪斯再次降落在祂面前，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祂把祂的睛送给塔迪斯。

这样，塔迪斯就能再次起飞，去往未来，找到祂，带祂回家。

等啊等。

等啊等。

等到了又一个带着合线的术师站在祂面前，中温柔地说了相同的话术。

那些话语像是从同一个模里倒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同样的温度，同样的虚假，同样的令人作呕的善意。

这一次，海涅没有再犹豫。

“咔嚓。”

白光在漆黑的xue中闪现。

海涅脚的影里爬了一个新的影，新的影化作人类，跪坐在祂的侧，拥有与前的人一模一样的面孔，以及，永远不会现在那个人中的依恋。

忠诚、纯粹、毫无保留，把祂当了自己的全世界。

海涅望着满脸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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