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燕质问，“学，你是怎么教的？你明知老刘胡万字牌，你还让卫凌砚放炮？我大三元很快就要自摸了！”

其余人继续抓牌，打牌，很快又到沈鹤鸣。

沈鹤鸣抓上来一张牌，看也不看就扔去，盯着青年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声音暗哑，“我说过了，你不用钓我。你勾勾手指，我就过来了。”

卫凌砚伸手，住他前的一粒纽扣把玩。

缩手的时候，沈鹤鸣忽然将他握住，轻轻抚摸他在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音量并未压低，柔声，“这枚戒指很衬你肤。”

沈鹤鸣燃一支香烟，哑声说，“是我的失误。”

沈鹤鸣立刻拢住他的领，摸索着去系纽扣，却没找到。

他轻声说，“小心不要放炮，刘瑾打的是清一，胡万字。齐燕打的是大三元，胡的是九条和五筒。齐景然胡的是一、四、七筒。”

卫凌砚轻轻，也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你猜对了，我今天就是在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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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沈鹤鸣忽然附在他耳边低语，“卫凌砚，真的不要让我等太久。养在边的老虎虽然温顺，但你很久不给它吃，它可是要吃人的。”

他抬起漉漉的眸，缓缓说，“我怕你等得不耐烦，会跑掉。我今天就要一步到位。”

齐景然只是笑了笑，把所有牌推洗牌机。

几圈之后，前的牌抓没了，只剩对面的一排。卫凌砚微微倾，手臂越过桌面去抓，v领敞开，一大片冷白的膛。

沈鹤鸣刚好有两张三筒，卫凌砚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提醒他碰牌。

卫凌砚显然知。

卫凌砚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沈鹤鸣。不要再说了，他承受不了太多逗。

齐燕撇开窃笑。学好的占有！

他打去一张牌，附耳低语，“第一张牌最好不要吃也不要碰，容易漏掉后面的好牌，除非你吃边搭或嵌张。”

超模就是超模，连一指，甚至发丝儿，都是好看的。

等刘瑾打完，他随意丢一张牌，看着卫凌砚，语气绷，“你急什么？”

冷白细的指尖正泛淡淡的樱粉，宝石却是艳的绿，在铂金底座上逸散幽暗的光，的确很有视觉冲击。

卫凌砚轻轻摇，“可我有着急。”

卫凌砚不敢看周围这些人的表，正想把牌扔去，却被沈鹤鸣拿走，整理成顺，随意抛一张多余的牌。

沈鹤鸣恍然大悟，又把领仔细拢了拢，这才装作不在意地靠着椅背。

沈鹤鸣的腹立刻绷起来，腹肌比钢铁更几分。他觉得青年把玩的不是纽扣，而是自己的一分。他知这样的后果吗？

卫凌砚默默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散去一些才，“沈鹤鸣，这一把你来打。我坐在旁边跟着你学一学。”

齐燕打一张九筒，沈鹤鸣有两张九筒，却没碰，因为他的注意力本就不在牌桌上。

好在之后的几圈都很安全，没人放炮，也没人胡牌。卫凌砚略微放松了一，伸手抓上来一张六万。刘瑾胡万字牌，他不敢往外扔，准备拆一张牌打去。

卫凌砚把牌抓回来，脸颊已经红透，对着他小声说，“这件衬衫是低领款，本来就没有纽扣。”

沈鹤鸣抓牌的动作停住，看向青年的目光忽然之间变得极其凶狠。

刘瑾立刻推倒自己的牌，笑嘻嘻地说，“胡了！清一！”

沈鹤鸣谙适可而止的理，与卫凌砚换了座位。

沈鹤鸣轻轻拍抚着青年的脊背，里暗芒转。

这哪里是失误，分明是故意逗！

牌洗好了，大家番抓完。刘瑾坐庄，扔去一张三筒。

齐燕睁着三白，看得非常用力。有便宜不占王八。

说完，他放开这颗纽扣，两只手叠摆放在自己的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怎么个一步到位法，你懂的。”

这个比喻太凶猛，卫凌砚眸光震颤，在手里的六万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说完，他放叠的，换了一个更为慵懒的坐姿。

这是怎么计算来的？怎么能胡这么多牌？卫凌砚看着自己七八糟的牌，一脑门都是汗。

就在这时，刘瑾啧了一声，嬉笑，“沈鹤鸣，你是不是少了一张牌？你他妈都相公了，你还打个啊！”

沈鹤鸣整理麻将牌的手微微一顿，看着青年的目光产生了极为可怕的变化。